她直接跑去卫生局,等了很久才被接待进去。
果然没记错,爸妈登报和她断绝关系的时候,她哭着要将报纸撕了,无意间看到过上面援藏医疗队的报道。
有援藏,自然也有援青医疗队。
卫生系统支援一向属于特批专项,哪怕同在燕京,也不是宋朝能插得上手的。
就是这一批援青医疗队已经出发,今晚她要赶车到邻市才能登上火车。
宋初楹谢过爸爸的老友,立马冲回老宅整理行李。
奔波一天,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擦破了。
腕上的玉镯不能继续戴着,否则下了乡也会成为大问题。
宋初楹随手擦了擦血,就要把镯子取下来。
下一刻,眼前景象瞬间变幻。
这是……什么地方?
宋初楹迷茫地左右看看,这似乎是一片山谷,远处是看不清边界的浓雾,近处是一大片药圃。
身后,是和老宅无二的房子。
她心念一动,又回到了家里。
是、是这个镯子?
宋初楹心头一喜,顾不得探究更多,随手拿起手边的衣服。
再次回到空间里,衣服依旧在手上。
能够储物!
这就说明,说明那些东西也能……宋初楹来不及仔细查看空间里面的布局,起身就往书房去。
上辈子她嫁给宋朝幸免于难,密室里的东西她也顺利捐出了一部分。
但哪怕如此,剩下的也让宋父宋母下放到了很艰苦的地方。
而这次,有上辈子的记忆,宋初楹知道这个运动会持续十年。
本想着等下了乡站稳脚跟,再想办法帮衬爸妈。
但这些到底都是不确定的,如果从根源上就能让老两口少受一些苦,当然更好!
宋初楹扭开密室。
里面是数个博古架整齐排列,中间堆着数口膝盖高的大木箱。
宋初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