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楹还没动作,洛铮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拉开,猛地甩掉!
手腕上的钝痛让宋初楹陌生。
更让她陌生的,是洛铮眼中清晰的排斥。
上辈子的洛铮,总在她开门回家时笑着对她说,“欢迎回家。”
现在的落差对于宋初楹来说,就像是曾经和她相依为命的大狗,突然不认识她了。
明明她小心谨慎,施以好意,还是被十分不讲道理地咬了一口。
洛铮刚撑起身子,就被钻空子的藏民一起压在了一旁的地上,和头蛮兽一样挣扎。
“岗措你个混球!做出这种事,还不向圣山忏悔!”
洛铮用藏语狠狠回敬。
不堪入耳。
察觉到宋初楹惊惧的注视,他突然扭过头来,眼神凶狠得像只孤狼,“外来医生,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几个人合力把洛铮用麻绳捆住。
一旁的知青见洛铮这个疯牛终于被制住,上前踹了两脚,看着宋初楹道:
“说给这个畜生听,徐知青高热是不是因为被侵犯了?妈的,整的好像是我们冤枉他!本来还想好好谈谈,现在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们绝对要追究到底!让他坐牢坐到死!”
宋初楹深呼吸了好几口,才从复杂的情绪中回神。
“是不是被侵犯还要进一步确定。”
“还要确定什么!”
宋初楹大学学的临床医学。
宋家从医馆发展到如今的药厂,需要更多的创新和转变,她也是其中的一环。
但中医耳濡目染,比起现代医学宋初楹要更加精通,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这是要对病人负责的。
宋初楹按住隐隐作痛的手腕,把隔断布帘放下,“让闲杂人等都出去,各边留下一位女同志就行了。”
“这……”次仁和媳妇卓玛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不让人听,别是这知青真出了大问题。
这个岗措,就是个独狼崽子,要是早赶出村去,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事来!
洛铮看向宋初楹的眼神也变成了果不其然的讥讽。
宋初楹眼眶微酸,憋着一口气直接无视了他。
最后留下的是卓玛和徐舒云的同室知青。
宋初楹暂且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进一步脱下徐知青裤子确认。
留下的两人看到尿液带血都是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