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云莫名其妙地看向隔壁,身子霎时僵住。
洛铮,怎么会在这!
洛铮披着藏袍靠在床头,脸色沉得不行,帘子拉开的一瞬间,他目光落在宋初楹身上,对上的就是她有些委屈,又有些怒意的双眼。
宋初楹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要他好好说,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谁知道洛铮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本来被吓得不轻的徐舒云一看他这模样,心里一定突然想起了些细节。
是了,那一天她去的时候是下午,洛铮家里的牛羊都在,不可能是去放牧了。
自从他拒绝她,她陷害了小梅朵偷东西后,听说他为了还钱,就和那个屠夫走得很近,会不会就是去山里打猎了?
这种事在藏民里可是严令禁止的!
她心里一动,脸上的慌张也瞬间消失,“洛同志,你说啊,我们那天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宋初楹见洛铮一直不说话,心都凉了半截。
原来真的是她多管闲事了。
她捏了捏手,不想再在这里当个小丑,看两个人你侬我侬,糊弄所有人。
洛铮眼见着她转身就要走,不知道为什么,那股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
“我——”
“当然没有!”梅朵在他开口前道:“坏女人!你还想攀扯我阿哥!我阿哥那天和屠夫一起进山了,怎么可能和你发生什么!”
徐舒云目光一闪,“进山?你可不要胡说,打猎了投机倒把是重罪!你阿哥怎么会做这种事?”
进山打猎,还是瞒着公社,肯定不是集体任务。
谁知道梅朵哼了一声,“你好搞笑,进山就一定是打猎的吗?阿哥是为了集体作贡献!”她昂着下巴,“马上要冬天了,阿哥是去山里布置陷阱,防范野狼下山的!”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村里人不管我们住的那边,我们自己还不能自力更生了?!哪里像你,是靠诬陷人过活的吧!”
徐舒云和梅朵谁都不肯退让。
两人正是对峙时,所长走过来,听了来龙去脉,“确实稀奇,我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前两天发生了关系,转头脉象久抑的。”
他似笑非笑,“徐知青,你知道诬陷他人,破坏团结是什么罪名吗?”
徐舒云神色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