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铮却从她眼里看到了莫名的怀念。
她在怀念谁?
他动作顿了顿,“多的不能说,每日会有训练,训练完我就会来这里帮忙,有什么重活你就写下来,等我来了再做。”
宋初楹笑了一声。
“笑什么?”
还是现在的他生动一些。
“笑我写了你也看不懂。”
洛铮一噎。
宋初楹开口,“这样,我写一点汉字,意思你都回去给我背熟了。药材田总共也就这些常用汉字,几天下来就没问题了。”
学汉字?
洛铮好多年前上学的时候确实学习不错。
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而且读书是文化人才干的事,他才不乐意这么文邹邹的。
谁知道宋初楹露出一个笑,洛铮看得愣神时,她语气有些疑惑,“洛同志刚刚还说想把连队下的硬任务干好,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吧?”
“还是说,你就是说来忽悠我的?”
洛铮:“……”
“知道了,我学。”
宋初楹看他那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
有连队时不时的帮忙,荒地很快有了药材田的模样。
但几日干活下来,班里的战士也都看出了苗头,“洛铮,讲实话,你和宋同志是个什么情况?”
洛铮板着脸,“什么意思?”
“别装!”秦松搡了搡他,“宋同志和我们讲话那都是客客气气的,就和那卫生所的卫生员似的,明明懒得给你处理伤口,碍于领导的面子,才给你扯出个假笑。”
“这对你就不一样了!”
洛铮蹙眉回忆了下,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不要乱说!”
没事扯到一起,不知道又会给她惹上什么麻烦。
秦松嘿一声,“假正经啊,你要这么讲,那咱们连队里头可是要有兄弟动心思了。”
比如他。
这荒郊野岭的,成天除了雪,还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