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铮没再说话。
前面的秦松自己走了一会儿,见风雪小了点,也放慢速度。
和洛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宋初楹抓着洛铮的肩膀,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耳坠,突然问,“为什么你只带一只耳坠?”
洛铮一顿。
秦松哈哈笑道:“宋同志居然不知道,咱们藏族儿郎未婚就有这个习俗,不过一半都是银饰,你这个应该是家传的吧?护身耳饰。”
初见时,她就注意到了,那是一身戾气的洛铮身上唯一的亮色,也是让她生出一点,“啊,现在的洛铮也是有少年气”想法的媒介。
不过想想,她上辈子和洛铮扯证,却从未见过这枚耳坠。
宋初楹没忍住用手碰了下。
“很漂亮。”
一直没说话的洛铮呼吸紧绷,感受着耳垂上轻微的拉扯感。
突然道:“我那里还有一枚,送给你。”
话音落下,秦松霎时住口。
宋初楹也有些惊讶。
也就是这短暂的寂静,让洛铮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
他心中慌乱至极,但嘴上却很硬,“你不要多想,藏地医生是藏地的守护神,绿松石能挡灾辟邪,就是个护身的玩意儿。”
“反正我不打算成婚,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给你。”
不打算成婚?
宋初楹唾弃他,不打算成婚不还是找了她?
“那只是现在。”宋初楹道:“你自己留着,以后也好给你媳妇,配成一对。”
洛铮吃了个闭门羹。
想送的东西送不出去,原来是这个感受。
但他更不敢说他有过让她当媳妇的念头。
现在的他。
还不配。
一路到了村里。
很多村民都会在夏秋放牧闲暇时,去高原上采药材,再收集种子,好等年末换些钱票物资来用。
宋初楹因为有空间,对种子的品质来者不拒。
上前交涉的秦松回转过来,“今晚就在村长家里头凑合凑合,我和洛铮在外头靠一靠就行,宋同志,你进去和婶子一起睡。”
宋初楹确实需要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