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就是在说旦增胆子小吗!
这也能算病?!
赤脚大夫脸上生出怒意,“简直是胡闹!你!你这女娃娃怎么这样乱讲话!”
“我老头子治了一辈子病了,都是这么治的!你就是部队来的,也不能这么张口胡说,害人性命!”
这话一出,有几个年纪大些的中年人也同样道:“你个外乡人就是来收种子的,我们村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赶紧让一边去!”
宋初楹被直接往后挤去。
更有甚者上手扒拉。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旦增阿兄的手。
男人一张黑脸猛地回头,却对上了洛铮极冷的视线,秦松站在他身旁,一手搭在洛铮手腕上,笑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尤其是对宋同志。”他严肃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
“她可是从内地来,建设咱们这地方的大人才,你考虑清楚,动手了,那就要做好被带去公安的准备!”
男人浑身一震。
他们村子本就不大,今日这三人到的时候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每年都有收种子的事,但不会这么早。
不少人好奇打听了一番,他们倒也不避讳,直接说了是要搞什么药材试验田,种的是能治冻伤、防雪盲的草药。
谁家有好的种子,就比往年给的价还要高。
还以为这女人又是哪个军官的家属,才惹得部队也跟着一起胡闹,就想要给她看看颜色。
谁曾想……
赤脚大夫突然大叫一声,“啊!曲珍,你是疯了不成!”
众人目光顿时看过去。
曲珍不知何时抬起头来,一巴掌打掉了大夫手中的丸子,“她、她是部队来的,肯定有把握才会说这种话……”
“兄郎,就让这位女同志试一试吧?我阿爸他就是这么没的,我真的不能没有旦增了。”
男人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嗤笑。
这次却没再阻拦。
曲珍朝宋初楹抿唇扯出个笑来,不安又局促。
宋初楹朝她多看了两眼,无意扫到了她手腕上的淤青,她顿了顿才拿出针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