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试一试,这空间的药材除了药效更强外,还有没有附带别的什么优点。
接连忙碌了几日,古突节这天,是秦松来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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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点附近的小村子今晨出了件大事。
曲珍的丈夫旦增死了。
村里的赤脚大夫看过,连连摇头,“不该啊,不该啊!那日昏厥分明已经清醒,况且那部队的女同志也说是啥子太紧张了。”
“怎么、怎么可能又是这心脏病走的?”
曲珍双目无神地跪在一旁。
旦增的兄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妇!说!是不是你害了我阿弟!”他一手拎着曲珍的衣襟把人提了起来。
“你个丧门星,先是克死了你阿爸,还要来祸害我家!当初要不是我阿弟心软娶了你,你早在雪沟里冻成了冰坨子!你若不是不安分,我阿弟怎会教训你!我看你是早就怀恨在心!”
曲珍这时眼泪才簌簌流下来,“是……如果不是旦增,我就是谁都能教训的!如果没了他,我就是无家可归!我做什么要害死他!”
村长赶忙上前拉开朗达,“别冲动!曲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哪有这么大本事!”
“曲珍,你好好想想,昨夜或者最近旦增有没有什么异常!”
曲珍失去钳制,狼狈摔倒在地,过了许久才啜泣着去回忆。
然而村子就这么大。
昨夜吃的东西她都也吃了,再往前,旦增也还是每日如常地出门干活,晚间回来要喝上许多酒才能睡下。
再往前,那日赶狼时他虽没受什么伤,但因为丢了面子,回家后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一屋子的人听到这里,神色突然一变。
赶狼时……
村长脸色难看,“不会、不会是那……”
“老子早说那日的那个女人有问题!哪个正经女人这么在外抛头露面?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又能懂什么医术!”
朗达怒极一把撇开村长,又去将那赤脚大夫抓起,“那日要不是你手脚不利索,我阿弟早就获救!哪里会被那女人抓住机会暗害!”
“说!每年村里收种子的事全是你负责,可是你拿了他们什么好处,想要帮着隐瞒我阿弟的死因!”
赤脚大夫年纪已大,被他这么一吓脸色都有些发青,“你!你在胡讲什么!”
曲珍先是迷茫,待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后也尖声道:“不可能!宋同志分明医术高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朗达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半点不搭理她。
只是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向赤脚大夫传达什么信息。
还被提在手里的老大夫难以置信,“你!你是想要……不行!”他连连摆手,“你不要以为那帮人是吃素的!你可晓得胡乱攀咬是要出大问题的!”
朗达不以为意。
往年野狼袭村,村里也有过多弄死几只羊去减免统购,去拿补贴的事儿。
那时候这帮人可都是心照不宣,这会儿装什么小绵羊!
总要有人给旦增的死负责。
如果他们不应,那就村里出钱给他补偿!那就把这个没用的寡妇丢去给他们养!
村长正是犹豫不定的时候。
曲珍开口,“我不信……我不信!”她眼眶红彤彤的,“我要去寻他们,我要当面问个清楚!我不能让旦增死得不明不白!更不能让兄郎你这么污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