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腰痛了?我叫你少接单,别赚这块儿八毛的设计费了。”
明徽开玩笑道:
“不赚钱你养我啊?”
再怎么说她的高级珠宝系列,设计费最高能赚到珠宝成品总价的30%,到手一单也有百来万。
就这个价格还被裴湛宁称之为“块儿八毛”,她很不服气。
话又说回来,她哥哥这种顶级资本家,投资关系错综复杂,遍布各领域,赚钱就跟开印钞机似的,她赚的钱跟他的比,的确就是块儿八毛了。
“是啊,我养你。”裴湛宁勾着唇笑,“我有钱。”
明徽撅了撅唇:“我很有骨气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哼哼。我不吃嗟来之食。”
“这怎么叫嗟来之食。”他隐隐觉得好笑,附到她耳边低声:
“是我求着你要,嗯?”
“求着你,让我养你。”
“少来了。”明徽被他逗笑,可一笑也牵动腰腹部的韧带疼。这种疼是正常的。她知道她的子宫在长大,好装住肚子里在慢慢长大的小豌豆。
“行了,我帮你揉。”裴湛宁说着,就把她拉过来,长指去摸她的腰。被哥哥揉腰的感觉其实比她自己揉更好。裴湛宁的手掌更大,更有力度,掌心的热度也更强,烘着她酸软的腰肌,十分舒服。
只不过,这里是汐京,不是沪城,也不是北城。
“不用你揉。”她摇头,想要闪避开他的动作。
“过来,别不听话。”裴湛宁强硬道。
每当这时候,他们两人就像打闹的一对小情侣。殊不知两人如小情侣般打闹的情状,全部被裴家五婶收进眼底。
此时,五婶正左手拎着果篮,右手拎着一箱牛奶,站在走廊里探头探脑,目光落在裴湛宁青白遒劲的手上——正是这只手,方才要去搂他妹妹的腰。
五婶不住地摇头。
她老早就觉得这对兄妹之间有问题,这不,果真有问题,在走廊这拉拉扯扯的,哪里有点正经人的样子,分明是奸哥和淫。妹。
现在的年轻人,世风日下。
这般想着,五婶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眼见裴湛宁和明徽往这边来了,五婶推门,进了裴伯礼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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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和裴湛宁回到高级病房的走廊外时,只见病房的门关着,里头隐隐传来交谈声。
既然是有客人来探望裴伯礼,出于礼节,作为小辈的他们不便进去打扰,便在门口的金属长椅上坐着。裴湛宁不罢休,依旧伸手过去,不松不紧地替她松解着腰间的肌肉。
他专业的按摩手法,真让明徽感觉好受了不少。
里头,五婶把果篮和牛奶放好,裴伯礼让她坐。
五婶问了几句裴伯礼的恢复情况,便向老爷子告起状来。
前阵子她娘家那边有个外甥女想进医院做个清闲岗位,她特意找了裴湛宁帮忙,让裴湛宁把人放到体检科。
但裴湛宁却一口回绝了她。因此,五婶觉得很落面儿。她可是裴湛宁的长辈,好不容易才开口让他帮次忙,他就这么落她面子?这裴湛宁就是不团结,不向着家里人,宁愿让油水流到外人的田里。
为此,五婶早就想向裴伯礼告状了。看看,这就是裴家大老太爷教出来的好后生。
听五婶说完来龙去脉,裴伯礼直皱眉头:“你意思是,你侄女不符合用人条件,你想让湛宁把她放进去?”
“嗯。湛宁在医院里做得风生水起,听说他们党委书记都得向他低头,放个人不就他一句话的事儿?”
五婶把话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