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她惨叫一声,蜷缩在地,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缝隙。
又来了……云潇潇留下的火种!每逢初一十五便发作,灼烧经脉,痛不欲生!今日才初十,怎会……
剧痛如潮水将她淹没。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凭着一股刻骨的恨意,她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血,硬生生将痛哼咽了回去。
不能死。
云潇潇还没死。
顾临渊还没到手。
她不能死!
云战冷眼看着孙女在地上痛苦挣扎,半晌才淡淡道:“撑过去。明日大婚,别丢了云家的脸。”
说罢,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云翩翩一人。
她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疤痕狰狞的脸上,却缓缓扯出一个扭曲诡异的笑容。
顾临渊……
那个从小清冷孤高,从不正眼看她的顾临渊。
那个,只会对云潇潇温柔的顾临渊。
明日,就要跪在她面前,唤她“妻主”。
云潇潇,你毁了我又怎样?
你最在意的男人,马上就要在我榻上,任我折辱!
“祖母……”她疤痕扭曲的脸上挤出笑容,“孙女一定……好好待他。”
——
九凤殿内,沉香厚重。
女帝夜倾寰,端坐御案后。
她脸色平静,可眼底那层冰,冷得伺候的宫人大气不敢喘。
案前,夜玲珑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头顶……戴了顶帽子。
“母帝!您要替儿臣做主啊!”她声音嘶哑,“东方灵儿那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害儿臣当众出丑!现在,估摸所有人,都在背后笑话儿臣秃头!儿臣没法活了!”
昨夜暗卫呈报:
北漓质女东方灵儿出宫,确去了清泉寺上香,午后素斋,申时返程,全程无异常接触,寺中僧侣皆可作证。
没破绽。
可越没破绽,越可疑。
她抬起眼,看向女儿那顶帽子,眉头紧紧蹙起。
太医院院首亲自看过了,脉案也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