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结了同心魂锁,她特别愉悦时,他能感受到。她有危险时,他也能感受到。
昨夜这人特别愉悦,再看看她脖颈上的印记,昨夜她恐怕——又去会男人了。
他语气更冷,“夜宿碧落阁不够,还要赴东宫宴——云潇潇,你倒是很忙。”
云潇潇眨眨眼,笑得没心没肺。
“师尊这是……查我岗?”她往前凑近半步,额头几乎碰到他鼻尖,“师尊竟这般在乎我?徒儿还以为,师尊眼里只有清规戒律呢。”
花闻道呼吸窘迫。
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上车。”他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回玄镜司。”
“不回。”云潇潇歪头看他,“锦绣阁还没收拾好呢,我得回云家盯着。”
花闻道回头,淡金色的眸子锁住她,眼底暗流翻涌。
“云潇潇。”他一字一顿,“你脖子上那痕迹,在哪弄的?”
云潇潇一愣,随即笑出声。
她抬手摸了摸脖颈,想起昨夜某人情动时,咬的那一口。
“这个啊。这是……家养的兔子咬的。怎么,师尊连这都要管?”
花闻道脸色更冷,转身,就要上车。
云潇潇快他一步,伸手拽住他衣袖,用力一拉——
花闻道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踉跄半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放手。”花闻道声音发紧。
“不放。”云潇潇笑得恶劣。
她指尖顺着他衣袖往上滑,最后停在他手腕处。
轻轻一按,花闻道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进皮肤里。
“云潇潇!”他咬了咬牙,“大庭广众下,你在干嘛?”
“我没干嘛啊!不过是拽了一下你衣袖罢了!”云潇潇眨眨眼。
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勾人的气音:“师尊耳朵红了。”
花闻道呼吸彻底乱了,甩开她的手,后退数步。
“……不知……羞耻……”
云潇潇笑得更欢,她就爱看他这副模样。
禁欲的大冰山被迫——多有意思。
“师尊教训得是。”她嘴上认错,“徒儿就是不知羞耻,就爱招惹美人——尤其是师尊这样的。”
花闻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恢复一片冰封。
“上车。”他不再看她,声音冷硬,“别让我说第三遍。”
云潇潇挑眉。
这是真生气了?
她耸耸肩,倒也见好就收,弯腰钻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