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想,那日为何拦我?”
“我怕你,惹上弑杀嫡女的罪名!”
“罪名?”云潇潇笑得猖狂。
她既然敢做,就不怕所谓的罪名。
云翩翩瘫在地上,可意识清醒。
她看着,那两人在她面前,你侬我侬。
“顾临渊……”云翩翩嘶哑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你和她在……做什么?”
顾临渊身形一僵。
他垂眸,看见云翩翩那溃烂的脸,心有不忍,随即闭上了眼。
“心疼了?”云潇潇冷笑,缠上他的脖颈,“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我不是……”,顾临渊口中发涩。
“顾临渊……”她贴了上去,带着暖意,“我忽然发现,你这脸红心跳的模样,甚是对我胃口。不如,你从了我?”
顾临渊心跳骤然失控。
云潇潇见状,嗤笑一声,猛地收回身子。
仿佛,方才的撩拨,只是随手逗弄着一只小猫。
“别这副模样,”她挑眉,语气凉薄,“说笑而已。”
云潇潇转身,望向街口方向。
马蹄声急促,想必是朝廷来人了。
“来得正好。”云潇潇唇角,勾起嗜血的笑。
指尖一扬,数道金焰破空而去。
“啊——!”街口传来惨叫,马蹄声乱作一团。
火光里,禁军的甲胄瞬间被焚毁,人马俱亡。
顾临渊目瞪口呆,方才被撩拨起的慌乱,还没散去,又被这杀伐震慑。
她竟,连女帝的人都敢杀!
“顾临渊,”云潇潇回头,眼神扫过他泛红的眼尾,添了丝玩味,“记好了。”
“我云潇潇的人,旁人碰不得。”
指尖冰凉,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唇瓣,看着他瞳孔骤缩,云潇潇笑得更欢。
“你安心留在京中,等我迎你入门。”
顾临渊竟下意识点头。
云潇潇回转身,嫌恶似地擦了擦指尖。
自打顾临渊站在云翩翩面前,拦下她复仇的那一刻——
她对他那点可笑的情谊,便已消散殆尽了。
如今肯费点心思撩拨,不过是为了……
夺走云翩翩最在意的东西,罢了。
她云翩翩最引以为傲的,不就是这嫡女身份,和与顾临渊的婚约么?
如今她已废,云家放弃她,是迟早的事。
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