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抬起大脑袋,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
商澈蹲在一旁,顺手将充满了电的拍拍灯递了过去。
棉花娃娃眼睛一亮,“嘿咻嘿咻”爬起来,双手抱住拍拍灯,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哇~拍拍灯~你有没有想棉呀~”
商澈看它这一连串的“倾诉衷肠”有些想笑,他刚想收回手,却被两只圆乎乎、软绵绵的小手拉住。
棉花娃娃用小圆手把宽大的手摆正,脑袋一点一点探过来,将下巴放到了饲主摊开的掌心上,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星星眼,像一颗黏上人类的、草莓味的糯米团子,黏糊糊道:“棉很想你哦~~~”
商澈猝不及防地身心一颤——
这个棉花娃娃哪来那么多招数,幸好是他,不然一般人哪招架得住。。。。。。
他定了定神,不自然地侧过脸,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回答道:“。。。我知道了。”
嘻嘻嘻,人又害羞了~~~
棉花娃娃看着饲主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偷偷笑弯了眼睛。
忽然,棉花娃娃想起什么似的,它“啊~”了一声、好奇地问:“人,恃、宠、而、骄。。。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词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棉花脑袋该知道的,商澈蹙了下眉,立刻追问:“这个词是谁教你的?陆泽铭还是林芷?有人发现你的特殊了?”
“。。。没有没有。。。”棉花娃娃否认得很快、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它学着陆泽铭教它的话术,一字一句地复刻,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向饲主,“是从那个。。。叫陆泽铭的人类。。。拿着的手机里传来的。。。”
“棉好奇,就记住了。。。”
棉花娃娃这幅心虚的模样清清楚楚地落到了商澈眼里,他额角跳了跳,完全不信这番鬼话。
他只是偶尔会陷入自己的思维误区里,又不是智商有问题,这种拙劣的谎话究竟谁会信啊?
一定是有人“教唆”这个单纯的小棉花。
商澈手掌抬了抬,强迫棉花娃娃看向他,缓缓问道:“。。。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陆泽铭教你的?”
“。。。不。。。不是。”
做棉,最重要的就是讲义气,棉花娃娃小声否认。
“嗯。”商澈佯装点头,手指轻轻拨弄着棉花娃娃脑袋上的呆毛,语气随意,“学了几次才记住的?”
“三次!”棉花娃娃被揉得舒服极了,闻言眼睛一亮,兴冲冲地看向饲主,一副求夸奖的模样,“人,棉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商澈极轻地笑了一下,又摸了摸它的脑袋,“陆泽铭和你说的?”
“嗯!”棉花娃娃只顾着蹭饲主的掌心,全然忘了和陆泽铭的约定,几乎是全盘托出,“他教棉。。。这个词,还让棉。。。回来问你。”
真是不出所料。
商澈收回手,冷笑了一声:“果然是这样。”
温柔的抚摸消失了,棉花娃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它用小手捂住嘴,状似惊恐地看着饲主。
(。。):糟糕,棉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商澈接收到棉花娃娃的目光,安抚了它一下:“不是你的错。”
是那个敢教坏这个小棉花,还伙同它来骗人的,那个人的错。
“。。。以后别听他胡说。”商澈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看起来却丝毫没有责怪棉花娃娃的意思,只是毫不客气地抹黑自己的好友,“他是坏人,像你这种小棉花,他一口气能骗十个。”
饲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棉花娃娃点点头,义愤填膺地举起手:“坏人类!”
商澈:“。。。。。。”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以往这个称呼不都是用在他身上吗?
“。。。我们这样不太礼貌,”商澈顿了一下,瞬间改变口风,“你可以叫我坏人类,因为我是你的饲主,我不会介意。”
“但我们不可以这样叫别人,以后你还是叫他陆泽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