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很浅,却让人挪不开眼。
“陈大夫,我最近难受得很……”一个病人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看诊的椅子上。
挡住了陈韫的视线。
花遥自然是什么都察觉不到,她被青溪扶着在候诊的凳子刚坐下,就听到了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大伯,你最近是不是有失眠多梦的情况?”
花遥愣了一下。
这声音也未免太好听了。
不是君无辞的那种低沉冷淡,这个声音低低的,醇醇的,暖暖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磁性。
就像广播剧里的那种青叔音,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句。
“对对对,大夫你怎么知道的?”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话,带着几分惊喜。
“脉象上看出来的。”陈韫的声音不疾不徐,“你肝火偏旺,心神不宁,夜里自然睡不好。我给你开几副安神的药,回去煎着喝。平日里少吃些油腻辛辣的,睡前别想太多事。”
花遥听着这个声音,就想起自己追的广播剧,一时被甜得唇角都压不下去。
陈大夫看病的速度很快。
没多久就轮到了花遥。
陈韫望着花遥,问道:“姑娘……是要看眼睛?”
距离近了,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在3d立体环绕一样。
也不知道这个大夫长什么样?
好看还是不好看?
所以,眼睛看不到的好处还是有的,比如就会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她撑着下巴望着陈韫的方向,眼眸弯弯地笑着。
“姑娘?”
她不回应,陈韫只好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比方才高了些,却还是温暖的,不见半点不耐烦。
“啊?”花遥回过神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对、对不起,大夫您说。”她连忙坐直身子,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陈韫清晰地看见她脸上浮起红晕,看着她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忽然有些想笑。
“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脉。”他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韫把脉时,表情越来越严肃。
花遥虽然看不到,但是一旁的青溪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陈韫放开她的手腕,问道:“姑娘,你的病是有修士在为你诊治?”
否则活不到现在。
花遥点了点头,“大夫,你看我的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她说话时斯斯文文,唇边总是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