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苍白,唇色发青,衣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看着更像棕色。
上朝的大臣路过门口,一脸惶恐的立在两侧,低垂着头,不敢进去。
皇帝的御辇停在金銮殿门口,萧华漓转身对着皇帝行大礼叩拜,“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皇帝厌恶的看着萧华漓。
这个儿子不像他,像极了他的母亲。
“朕不是说过,你无事不得入宫吗?”皇帝下了御辇,连看都没看萧华漓满身的伤,绕过他往金銮殿走。
萧华漓眼底闪过讽刺,他双手抱拳,朗声道,“父皇——儿臣要状告太子殿下。”
皇帝停下脚步,煞有介事的看着萧华漓,“哦?状告太子?”
萧华漓朗声道,“是。”
旁边的朝臣往后退了退,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戳瞎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
你们皇室的家事,为什么要拉着我们看热闹。
“民告官,臣告君,按律,先打五十大板。老二你确定受得住?”
皇帝对萧华漓的厌恶在明面上。
人尽皆知。
萧华漓垂眸,受了重伤的身体如风筝般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父皇……儿臣知道,状告太子乃大逆不道,但儿臣……”
萧华漓脸上落下一行清泪,他身体晃了晃,晕了过去。
“来人,送靖王回府,无事不得出府——”
“去查,太子和靖王起了什么冲突。”
无人注意到,晕倒的萧华漓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剑走偏锋,当着朝臣的面将太子和他的龌龊公之于众,皇帝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不光失了皇家颜面,还落了皇帝的面子。
皇帝容不下他了。
……
御书房
“什么——”皇帝拍桌而起,桌上的奏折朱笔散落一地,“苏容玥?”
大太监孙福弯着腰,战战兢兢的回答,“是的陛下。”
“这就是当年钦天监说的那个孩子?”
“是……”
皇帝在御书房踱步,看着有些焦虑。
“她怎么还活着?顾家做事这么不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