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半天,学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刘覃还有些洋洋得意,转头去看张二郎,这小子已经将针阵结了个七七八八——而且还会根据病人的症状调整针阵。
刘覃:“???”
容玥:“???”
二人对视,眼中都是惊讶。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吗?
张二郎低着头,“师父,你说我扎这个穴位会不会更好一些?”
刘覃:“还会融会贯通!”
他幽幽的看着容玥:“你一共教了他五天吧。”
容玥:“嗯,这五天已经把人体穴位,经络走向都记清楚了。”
刘覃:“!!!”
早知道就不听容玥忽悠了,把张二郎抢过来。
老张和张嫂坐不住,一会儿就晃悠过来了。
容玥问老张:“这孩子如此聪慧,你们就没想着让他读书走科举之路?”
张二郎说他识字,容玥发现他确实只是简单的认识字,能将文章顺下来,但没读过太多的书。
这些天她对张家也有了了解,张正曾经也是个秀才,但早年家里出了变故,父亲重伤失去了劳动力,他便放下书担起了家庭的重担。
张正应该知道自己儿子的水平的。
张正摇头:“不敢。二郎四岁就能将千字文读下来。老话都说慧极必伤,五岁的时候,村子里来了个老道,说这孩子是个富贵命,但我们供不起这个金凤凰,在他遇到贵人之前,别显露自己的本事。”
所以他默许儿子整日在田间打滚玩泥巴。
所以容玥说要带走张二郎,夫妻俩只犹豫了一个晚上。
原来早就有迹可循。
老张欣慰的看着自己儿子。
容玥看着张二郎,突然心思活络起来。
这孩子有这样的天赋,不应该只用在行医身上。
他有更广大的前途。
于是乎,夜幕降临,三个人忙活着将重症病人送回去后,容玥单独将张二郎叫了出来。
“我的针阵你已经学了八分,这样下去不过一年,我就没得教你了。”
张二郎懵懂的点头:“那一年后师父会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