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不敢推脱:“行,行!”
容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主要看了吃饭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异常。
刘覃朝容玥摇头:“都很正常。”
那就是孩子出去的时候沾上的了。
“孩子平时都住在哪个房间?”
“在东厢房。”
张七娘带着容玥走过去,容玥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株小紫花上:“这是什么花?”
阳城和潜山中间隔着绵延起伏的丘陵,气候差异不小,很多植被容玥都没见过。
“这是孩子摘回来的野花,喜欢长在坟头,很常见。我还嫌晦气,要给他扔了,他不愿意。可不就是晦气。”
张七娘说着又掉了眼泪。
容玥问刘覃:“你认识这花吗?”
刘覃沉默了。
容玥:“喂!”
刘覃猛地回过神,问张七娘:“孩子回来之后,有没有吃过辛辣?”
阳城这地方,又热又潮湿,辣吃多了容易上火,所以当地人的饮食很清淡。
“没有啊,家里都没有辣椒。”
“这就奇怪了。”
张石头听得云里雾里:“和吃辣有什么关系?吃个辣椒就能吃死人?”
刘覃解释:“这种花会刺激让人高兴,如果再配上辣椒,会心脏骤停——也就是直接兴奋的见阎王。”
刘覃捡了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
“这不是毒药——可以用药性相克来解释。”
张石头和张七娘沉默了。
刘覃这个说法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接受不了。
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因为吃了辣椒,就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二郎和四小子回来了。
四小子手里紧紧的攥着糖,拉着张凳子的衣袖:“爹,咱们回家吧。”
张凳子生怕把自己孩子牵扯进去,抱着孩子就跑。
“叶子说,他们在坟地里玩,吸了小紫花的花蜜,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野辣椒。小虎要摘,叶子拦着不让,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叶子就是四小子,小虎是张石头的儿子。
此话一出,张石头和张七娘满脸痛惜。
这里的孩子都吸过小紫花的花蜜,甜甜的。
但是野辣椒却不多见。
张七娘“噗通”倒在地上,哭天抢地:“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
“师父,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