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盛京城前,对萧华漓的怨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嗯?”松开容玥后,萧华漓温热的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容玥迟疑了一下,她回头,目光落在倒了一地的黑衣人身上。
萧华漓握住少女的手腕,“和我走,春江,出来收拾一下场子。”
“是。”
春江从暗处出来,朝容玥拱了拱手,“容小姐,好久不见。”
容玥“嗯”了一声,她突然想到什么,转头问萧华漓,“我失踪了以后,你有没有罚他们?”
萧华漓心虚的避开容玥的目光,“他们办事失误,摄政王府有自己的规矩。”
这是萧华漓的驭下之术,容玥也不好干预。
她跳起来拍拍萧华漓的脑袋,“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萧华漓不好意思的看着容玥,恶狠狠的道,“我就是老大。”
两个人十指相扣走出御书房。
门口的内侍噤若寒蝉,生怕摄政王会看到他们。
萧华漓说,“派人处理干净。”
一瞬间,所有人都“噗通”跪下。
“王爷,奴婢贱命一条,请你高抬贵手。”
“求王爷放过奴婢,求王爷放过奴婢——”
萧华漓视若无睹。
容玥朝后看了一眼,萧华漓本以为她会替他们求情,但容玥什么话都没说。
容玥能说什么?
这一群人和御书房中取她性命的刽子手没区别。
她是护短,但不是脑残。
萧华漓眼中闪过欣慰。
他的容玥长大了。
容玥问萧华漓:“宫中这半年是有什么变故吗?”
好像也没变故,不然的话,苏岩会提醒她了。
那就是不可言说的龌龊事情了。
萧华漓说,“宫里不安全,出去说。”
容玥点了点头。
容玥从入宫到出宫不到一个时辰。
守在门口的侍卫单膝跪地。
萧华漓看了他们一眼,没像对待内侍那般。他只留了一句话,“想好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侍卫抱拳行礼,“属下但凭王爷吩咐。”
萧华漓这才应了声,“滚下去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