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紧,快速输入密码,冲进屋内。
在看清屋内的情况时,庄崇渊脸上的表情一僵。
不远处的商允心脸色有些尴尬。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庄崇渊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道沉默。
“姐姐,你在干什么?”
商允心满脸尴尬,拼命想把手上的床单往身后藏。
“没干嘛啊。”
庄崇渊看着她心虚又慌张的样子,莫名想逗逗她,“没干嘛……那你手上拿着昨晚睡脏的床单干什么?”
商允心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最近的药店距离这里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吧。
王妈不在,家里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家务全都是庄崇渊在收拾。
昨晚的床单,肯定是沾上了那些东西。
她本想着,趁着他出门,赶紧把昨晚的床单处理了。
没想到,她刚从盥洗室把床单拿出来,准备扔掉,他突然就回来了。
商允心紧紧攥着床单。
庄崇渊跟在她身后整整十年,这十年间,她哪里在他面前出过这种洋相?
这些年她在庄崇渊面前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威严,就因为她手里的那张床单,在此刻瞬间崩塌,塌到不能再塌了。
庄崇渊看着商允心站着都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瞬间就没了逗她的兴致,三两步快速走到人跟前,“不舒服就别下床,下楼梯扯着伤口不疼么?”
商允心抿着唇。
不疼才怪,原本正常三十秒就能走完的楼梯,她足足走了五分钟才走到楼下。
但她不想说疼。
至少她不想在庄崇渊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
即使两人之间发生了关系,她依旧是姐姐,不应该在弟弟面前表现出脆弱。
庄崇渊一眼就看穿了她在硬撑。
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在看见她这倔强的样子时,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慢慢来吧。
现在的状况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不想逼她太快接受身份状态的转换。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说话,商允心就任凭着庄崇渊将自己抱回了房间里。
有了先前那事,庄崇渊给商允心上药的时候,她已经没那么抗拒了。
“这两天不能剧烈运动。”
庄崇渊给她上完药,认真严肃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