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还需几日,便可让人带着去越州一试。”温明月道。
眼下是夏季,原有的邪兵就足够他们用一阵子。
等到入冬时,改造的邪兵便可以立刻拿来使用,堪称时机完美。
三皇子允了:“那便按你们说的去做,让崇清出兵。”
……
正当京城的百姓因大理寺发出关于云禅寺的布告,而震惊的时候。
大街小巷都在谣传当年修建云禅寺的是齐家,招徕诸多僧人让云禅寺成为京城中第一寺的也是齐家。
齐家却暗中在佛门圣地,行敛财和权色交易!
虽有大理寺的布告说明不过是几个小官为之,皆已伏诛,可百姓们更愿意相信其背后必有高管权贵所为。
单凭那几个小官,怎可能有如此大的胆子?定是背后有人撑腰!
反而谣传的版本更受百姓们的传诵,说得越发有鼻子有眼,甚至提到了三皇子要起兵反叛。
“一派胡言!”三皇子的舅舅齐云海气得头发都要炸起。
他们前段时间费尽心思为齐家和三皇子笼络好名声,如今被这谣言一举击破!
先前花的那些银子,都打了水漂!
还有那云禅寺上半年的孝敬,全都充了国库!
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厉国公!
宫里的亲妹妹也断了消息,想来也是厉国公搞的鬼。
“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
三日后。
崇清大军来犯。
勇毅侯与骁勇将军苏澄临危受命,带领二十万大军远赴边境。
次日,太子薨逝。
太子上吊自尽,死前写下罪己书。
太子自知性格懦弱,优柔寡断,既无将帅之才,亦无治国理家之能,愧对德武帝的教诲。故而反思己身,罪行累累,将太子之位让与更加贤能果决的兄长,以死证明其认罪之心诚。
罪己书的内容原本被晏玄奕封死在内廷里,它却像长了腿似的一日之内传遍全京城。
书文中提到更加贤能果决的兄长。
盛年的皇子中,也就只宁王和三皇子了,谁是受益者不言而喻。
温明月用楚姨娘留下来的令蛊,在及笄宴上下给了太子,控制太子魔疯的行为,为的便是今日让太子死。
这消息一出,自然就有那墙头草开始摇摆。
晏玄奕当堂拍出十几份契书,又斩几人,才镇住了朝堂。
眼下之急,是应对崇清的傀儡军。攘外安内,互为倚仗缺一不可。
但是,前线的战局并不乐观。
温执素早在镇国将军府的时候,就见过傀儡死士,甚至交过手。
若是那样的一支军队,毫无疲累毫无痛觉,只能硬生生将起斩碎为泥!
光一人,便可定十几人的战力。
越州偏远几县立刻反水。
越州城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