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母亲的只能成全。
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孟韫流产的事是吗?
刚才我已经看到往上的声明了。
是忱洲亲笔写的。
我虽然不赞同,但既然是他自己决定的,并且已经实行。
也无可厚非。”
贺老爷子冷笑一声:“什么叫无可厚非?
他今天如果是个男明星或者别的什么人,哪怕写十份声明也没问题。
但他姓贺!
这份声明自降身份不说!
还会惹来上面的不满!
你身为母亲责无旁贷!”
沈清璘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贺华为见状,连忙试图解围:“爸、妈。
有话好好说。
清璘还生着病呢……”
“你给我住嘴!”
贺老爷子重重敲击拐杖:“当年要不是你任由忱洲一意孤行娶了那个女人,何至于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只问你一句!
你还要不要忱洲的仕途了?
不要的话,我立刻换了贺家的掌权人!”
沈清璘的脑海里浮现出贺忱洲小时候的身影。
一众孩子,他永远是最理智最努力的那个人。
有一次看到她哭,他握住她的手:“妈,以后我长大了,不会让你在贺家委屈。”
这些年他一直奋进,自己也都看在眼里。
身为母亲,她懂他为什么拼。
他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沈清璘捏了捏手里的手帕:“忱洲的才干有目共睹,势必不能前功尽弃。”
贺老爷子发话:“那好!你当初怎么撮合他和孟韫的。
现在就怎么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