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不置可否:“我是商人,会关注很多当下的新鲜事。”
孟韫笑了:“那你真是涉猎颇广。”
涉猎颇广,是外界对于贺云川的评价。
从商业到女人到各种爱好。
他都涉猎颇广。
贺云川凝视她:“如果你遇到一个涉猎颇广的男人,你会退缩吗?”
“这……”
“不是特定指你我,只是假设。”
既然是聊天,孟韫觉得应该拿出诚意:“如果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会犹豫,但不会退缩。
犹豫是因为自己可能会受伤,不会退缩是觉得人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
“如果对方不爱你呢?”
“爱是一件不可控的事,我表示理解。”
贺云川笑了:“看不出来你这么通透。
难怪当年有勇气嫁给老二。”
孟韫面色微微一变:“都过去了。”
贺云川说:“听说你还在做文物栏目,我那边有个宝贝,你感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用。”
“什么?”
“一个和田玉瑞兽把件。”
“有照片吗?”
“没有,改天我拍了发你。”
“行。谢谢大哥。”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贺云川的手指搭在扶手上。
一下一下叩击:“今天这顿饭,我吃得很尽心。”
“是因为天气好吗?”
贺云川被孟韫的秒回逗笑:“或许是。
难得清闲吃顿饭,不用聊生意不用喝酒。”
孟韫刚想说什么。
裴修给她打电话了。
孟韫犹豫了一下,见贺云川撇过头看向窗边。
她接起来。
裴修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焦虑:“嫂子,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