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遗诏
只是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她的沈哥哥搂着一个贱人进来。
韩淑媛嘴角的笑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只见那个女人穿着暴露,妆容妖艳,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她的沈哥哥身上。
舒义在桌边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伸手去捏了一把花魁娘子某个的柔软处,惹得花魁娘子咯咯地笑。
韩淑媛攥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故作任性:“沈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了好久。”
“沈哥哥?”舒义抬眸扫了韩淑媛一眼,笑得邪性又肆无忌惮。
韩淑媛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笑容跟她的沈哥哥完全不同,带着轻佻和得意,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听说你今日一直追着孤的马车跑。”舒义走到韩淑媛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看来小美人是对孤情根深种,那就让孤带你一起好好玩。”
孤?
韩淑媛大骇,沈哥哥怎么会说出如此浪荡不要脸的话来?
她意识到什么,倏地抬头,盯着那张脸。离得近了,瞧得更清楚,再一细听声音虽只有七分像,但这张脸跟沈哥哥真真是长得极像。
韩淑媛又往他脖子看去,沈哥哥的脖子上有一颗痣,妖冶魅惑,每次看见都让她心跳加速。
可眼前这人的脖子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若是再加上他的行事做派,韩淑媛越看越觉得不像,这个男人现在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油腻感。
韩淑媛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是沈哥哥,这个人不是沈哥哥。
韩淑媛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沈哥哥?”那人笑了,“原来你把孤当成别人了?有意思!”
舒义伸手抓住韩淑媛的手腕,把她拽过来。韩淑媛挣扎,他一用力,把她按在床上。
“孤就喜欢你这样识趣又主动的小美人,快让孤好好疼疼你。”
韩淑媛被舒义压在身下,拳打脚踢又气又怕,直接尖叫起来。
屋顶,来福再次看到舒义的脸,正想吱吱乱叫,被孟娇一把捂住了嘴。
来福爪子扒拉着孟娇的手,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活像在说:就是他!猴家说的就是他!
孟娇没理它,透过瓦缝往里看。
那张脸,跟沈砚诀至少有八九分像,眉眼、鼻梁、嘴唇,甚至下颌线的弧度都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辨出区别的,这人的眉骨比沈砚诀略微高一些,眼神轻浮得多,完全没有沈砚诀那种温润儒雅的气质。
事到如今,孟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屋外有侍卫把守,屋内的舒义想要玩三人行。孟娇正想下去把舒义给废了,不料又匆匆走来一行人。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步履匆匆,手捧着一个黄缎子。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身穿黄袍,面容冷肃,不紧不慢地走着。
再后面是一队持戟的甲士,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孟娇的目光落在那年轻男子脸上,瞳孔骤缩。
是沈砚诀!
此时的样子跟之前在府城时简直判若两人,没有温润儒雅,只剩下冷漠疏离的外壳,完全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