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还是没看明白,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知道你着急,咱们一起去找人。”
来福这才安静下来,蹲在桌上啃芭蕉。
孟娇转向文瑾:“这几日小院的警戒要加强,傅胜年解毒期间不能被打扰,万一有人闯进来,格杀勿论!”
文瑾点头:“属下明白。”
孟娇又具体交代了几句,才跟着老楼去救人。
老楼在南黎国潜伏多年,对都城的大街小巷了如指掌。他带着孟娇穿街走巷,避开各种障碍和耳目,七弯八绕,直奔东宫而去。
街上空荡荡,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宫墙附近巡逻的兵丁只增不减。
老楼带着孟娇绕到东宫后面,翻过一道矮墙,进了一片偏僻的院落。这里离东宫正殿很远,平时没什么人来,院子里荒草丛生,墙角堆着破旧的杂物。
“舒义常玩乐的地方在前面。”老楼压低声音,“那边守卫多,不好进。”
孟娇点头:“先在这边找找。”
他们顺着墙根往前走,路过一间间黑着灯的屋子。来福蹲在孟娇肩上,鼻子抽动着,像是在嗅什么。
路过一个偏僻小院时,孟娇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哀嚎声。
孟娇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脸色一变,那声音还真是韩淑媛。
她朝老楼打了个手势,俩人一猴摸到被大树掩映的屋顶。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韩淑媛靠在柴房的门板上,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个婆子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韩淑媛被吓了一跳,婆子力气大得很,像钳子一样夹着她的胳膊,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婆子一声不吭,把她拖到隔壁小院,推进屋里。
屋里摆着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漂着花瓣。婆子三下五除二把她扒光了,按进浴桶里,搓澡的搓澡,洗头的洗头,动作粗暴得像在刷恭桶。
韩淑媛被折腾得晕头转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裳,头发也梳好了,还被抹了香粉。
婆子把她拉到镜子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韩淑媛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头发被挽成了髻,还插满了各种头饰。而且衣裳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
她从前再荒唐,也从不会这般打扮自己。
韩淑媛的心如擂鼓,为什么要给她换衣裳?为什么要给她梳妆?是谁要见她?
沈哥哥,一定是沈哥哥。
韩淑媛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紧张。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裳,坐回床边,静静等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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