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宋琅玉绝不信自己会做这样狎亵亲密的事。
可这是他近来常做的事,并且做起来不觉为难。
“肖绥受够了三千六百刀,于今日申时死了。”
温皎咬了咬口中的银勺,轻轻“哦”了一声。
宋琅玉沉默片刻,又道:“宫变那日,你救驾有功,皇上欲封你为郡主。”
房内安静,宋琅玉一瞬不瞬盯着温皎的眼睛。
温皎却偏头不语。
“若封了郡主,你便有了食邑俸禄。”宋琅玉觉得喉咙干涩,“你心中是怎样想的。”
房内陷入漫长又诡异的静默。
庭院里有鸟叫虫鸣。
温皎动了动唇,轻声说:“宋琅玉,让陈昭死了吧。”
剥去陈昭的名字,丢弃肖梨儿的过往,忘记嫋春楼甜娘的记忆。
让她做回温皎,以后也只做温皎。
夜里,两人同榻而眠。
宋琅玉背对着她。
温皎身子贴近,手臂环着他的腰,娇声道:“宋琅玉,我冷。”
房内放了两个炭盆,宋琅玉夜里都热得睡不着,怎么会冷?
宋琅玉没动。
“睡吧,别折腾了。”
温皎推了推他的肩,不快道:“我不是郡主,你便不理我了?”
宋琅玉从床上坐起,冷眸睥着她:“我气什么,你心知肚明。”
“我不知你气什么。”温皎躺在枕上,乌黑的发铺了满枕,神色无辜,眸中带笑。
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气什么?气她从没想过两人的未来。
宋琅玉不在乎她是不是郡主,即便不是郡主,他也有办法名正言顺娶她。
可她不能对两人的未来毫不在意。
他下榻,慢条斯理穿着外袍,像是准备出门。
温皎蹙了蹙眉,娇声娇气道:“宋琅玉,我心口疼。”
他动作顿住,静默片刻,问:“可要寻太医来看?”
“不要太医,你帮我揉揉。”她解开衣襟,露出水红的心衣。
她水亮亮的眸子看着宋琅玉,一副勾人模样。
宋琅玉凝她良久,又将刚穿好的衣袍脱下,他上床放了帐,却是仰面躺下,并未理会温皎。
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胸。口。
“我疼,你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