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她弯腰,幽香浮动,令人微醺。
宋琅玉视线下移,视线停住。
“世子可喜欢?”
宋琅玉抓住她的玉臂,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虬。结,力道有些大,温皎忍不住娇。哼一声,抱怨道:“轻些!”
开过荤的人,素了三月,还夜夜同眠,身体早已枯渴难耐,如今她成心撩。拨,如何还能忍得住。
他眸色如潭,沉得吓人。
“身子可受得住?”
温皎咬咬唇,在浅粉的唇瓣上留下一排细细的齿痕,嘟囔道:“若受不住,你停下便是。”
下一刻,她被宋琅玉拉进了浴桶之中。
纱衣本就轻薄,被水浸湿,更是恍若无物。
冰肌玉骨暗生香。
“若受不住,便告诉我。”宋琅玉喉结一滚,声音紧绷。
庭院空寂,浴房内水声渐起,缓缓,又疾疾。
湿漉漉的纱衣搭在浴桶沿上,轻纱随水浮动荡漾,时不时撩一下温皎的手臂。
水雾蒸腾,瓷白的肌肤上凝了一层细汗。
山峦变形,神女倾倒。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方停。
两人相依相偎,宋琅玉的臂环着温皎,轻轻吻了吻她雪。白的肩,哑声轻语:“可有哪里难受?”
温皎浑身酸软,牵起他的手覆在胸口,酸叽叽道:“这里难受。”
宋琅玉一惊,便要起身,却被温皎按住肩膀。
她跪坐在他身前,盈盈眸光落在他胸口,那里有一处微微凸起的旧伤痕。
是她故意害他那次留下的。
她中箭后,才知利箭贯穿身体是怎样的疼。
她俯身,软唇吻住那处伤疤,抬头时,睫上的一滴泪滑落水中。
“还疼不疼?”
宋琅玉指腹轻轻拭去她眼尾的泪珠,温声道:“早不疼了。”
“宋琅玉,我是个坏人。”
“我喜欢坏人。”
温皎动情吻住他,宋琅玉本就还未餍。足,美人这般主动,他自然不能拂逆这好意。
浴桶里的水冷了,会着凉。
他们在铜镜前。
那铜镜蒙了一层水汽,隐约能看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