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为何要死在他手上?
金奕之不明白。
实在想不明白他便也不打算追根究底了。
金奕之眼底蒙上一层阴霾,紧搂着孟时殊。反正孟时殊如今只能待在此地,某种意义上亦是“求死不能”。
孟时殊戳戳前方的灵石,一改先前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用柔缓的语气问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仔细听,还有点委屈。
金奕之不再纠结那些,心爱之人在怀,还说此等撒娇的话,纵有再多的气恼,顷刻间化为乌有。他冷声冷调道:“想死,等个百年千年万年,等我玩腻了,或许会给你一个解脱。”
孟时殊被逗得忍俊不禁。
好半晌,笑声才渐止。
他抬起上半身,垂眸看向金奕之腰腹部缠绕的花枝,指尖划过盘踞的曼妙花朵:“那我真该谢谢金宗主。”
指腹下的肌肉紧绷到极致,随即又像是瞬间放松,肌肉微微震颤,猝然泄了所有劲。
孟时殊有些惊讶道:“金宗主,都这么多次了,还这么快又如此迅速地……你是真的饿了呀。”
金奕之的脸颊从两人相拥之后就没有降下温度。
他红着脸,明明四肢被绑起来,比孟时殊还狼狈不堪,但看上去硬气得很,板着脸道:“那又如何?反正日后你的时间皆是我的,我想多久,多少次,都容不得你不愿。”
孟时殊没想到金奕之还能说这种甜言蜜语,快笑死了,眼中满是笑意涟漪。
他忽然问系统:【原著中,他对那些红粉知己说过这种话吗?】
系统早已屏蔽了画面和声音,只能听到孟时殊主动沟通说话的声音,它询问了一遍金奕之说了什么,得到解答后,老实道:【原文中并未描写过龙傲天与任何红粉知己的创世,故而,我也不知道。】顿了顿,它疑惑道:【宿主,您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孟时殊无比坦然道:【色令智昏,我突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系统想说什么,又想到此时孟时殊和金奕之在做什么,不再言语,继续躲在角落种蘑菇。
孟时殊也没有再找系统聊天,他彻底释放内心所有恶劣,和金奕之酱酱酿酿无数次。
不知日月轮转。
直至金奕之无法再说霸道的话。
只能眼眶含泪,想制止,但手脚被束缚,连法力都忘记了怎么使用,想说话,张唇后却意识飘然,微微翻了眼白,舌露出一点,嘴角更是流津。
那叫一个
夏刘嬴荡。
孟时殊吐出一口气,发间的簪子不知何时歪了,发髻也是歪歪扭扭,显得发丝凌乱,碎发滑到额前,指尖拨弄了一下金奕之颈圈上的金铃,叮铃之声作响,满意地笑起来。
“金宗主,还要继续吗?”
“……等——”
金奕之刚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被孟时殊嗔怪地打断:“这个字可不兴说。这是在说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他缓缓凑到金奕之脸前,弯起笑眼道:“为了证明金宗主将我绑起来,人尽其用,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温柔乡,英雄冢,从此君王不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