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一挠头,拿着盐罐往里撒了撒,又尝了一次。
“嗯,是这么回事,现在好多了。”
“不对呀,我都不会下厨,你怎么能知道怎么回事。”
她转过身来,不明去他这辈子有哪一天存在需要自己动手做饭的情况。
“几年前在欧洲,要买一个名厨的食谱版权,我与这厨子打了一阵交道,后来经常带合作方去他后厨吃饭,看着就学会了。”
那个时候他刚出去,只能先做点生活类刊物的版权合作在当地给人混个耳熟。
珍妮挑眉,从她的柜子里抽出一本菜谱。
“不会就是这册书吧?”
茨威特一看,巧了。
“是。”
珍妮莞尔。
“真巧。”
她放下书,准备继续端汤,被这一打岔,没戴手套,茨威特将她往后轻轻一拉。
“烫手。”
珍妮低头,看见他的手掌盖在她肚子上。
布料与她唯一的一点缀肉溢出他指间的空隙,让她看起来就像案板上一剂发酵过的面。
她等了半天,没见人松手,反而背后的暖墙靠着她越来越紧密,她感受到这堵墙的健壮。
珍妮忽然被压的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上,仰着头不让下颌与他的头发摩挲,侧首递上的脖颈,在暖热的呼吸喷洒后,开始又湿又疼。
她咬住了嘴唇,喉咙里的声音从鼻腔里钻出来。
他听见了,更忍不住。
“饭等一下再吃。”
茨威特没有等珍妮做决定,他将人一翻,轻松的捞起来离开了厨房。
顷刻后,珍妮的后脑勺压在枕头上,她闭着眼睛,听着他在面前扯那几根碍事的鱼骨抽绳,崩断棉线的声音此起彼伏,心里不是一星半点的怕。
“……东西在床底下。”
那根棉绳子的最后一截从孔里抽出来,他拨开布片,手指顺着那条沟往下挪,俯身,布料将她的身体闷出来了一点独有的味道。
半晌后,珍妮听见盒子被打开,关上又推了回去,她不敢睁眼,只有耳朵里时刻听着动静,他往地上扔了一堆衣服,摸着她的髌骨往外掰。
珍妮感觉身上的男人有点粗鲁,但肯定没什么经验,开始路都找不熟,也没想怜惜她点。
“痛。”
他心里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耳朵像灌铅,行动一点没缓,充耳不闻地含住她的唇,她就没法说了。
吻的晕了,珍妮也想让他见痛,睁开眼睛朝他在黑夜中轮廓分明的臂膀张嘴咬。
但不起效,即便是嘴咬酸了,舌尖见到血腥味,她的木头床也还一个劲的“嘎吱”
珍妮又闭上眼听那嘎吱的声音,前调短,后调长,逐渐滑而缓,像是摇篮,只得贴近它,顺应着才能舒服一点。
最后,她听见他伏在她耳边闷闷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