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的注意力被我吸引了过来,停止继续捅穿bgm君的动作,转向我攻击来。
我尽力躲避,但室内混乱的空间根本不允许我再次逃掉。
咒灵的触手先是缠住我的小腿把我倒吊起来,然后又缠着我的腰,将我陡然翻转正。
我很快-感觉到诅咒侵蚀的感觉,被缠住的小腿和腰传来一阵灼伤般的痛感,咒灵的触手又缠得很紧,我感觉自己腰快断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还有心情感谢它没有像沙包一样把我甩来甩去。
哪怕机会渺茫,我还想尽可能地保存体力。
万一……就是说万一有机会逃跑呢?
或者更幸运一点,等到救援呢?
这个恶劣的咒灵对我似乎感觉到了好奇,它将我拉近到身边,我猝不及防就对上它数不清的眼睛。
痛苦没有让我尖叫,受伤也没有,但对上它眼睛的时候,我声带发紧。
它的触手摸上了我的脖子。
从下往上游走在皮肤的感觉糟糕透了。
据说咒灵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和具现化,我以前对这个概念只有认知上的理解,现在终于有实际体会了。
很多不属于我的负面情绪宛如河流决堤,向我涌来。
个人的意志在这样庞大的复杂的情绪之中只是一叶扁舟,渺小,不值一提,一个浪潮就会将其彻底打翻,迷失其中。
我这时已经分辨不出来是身体上被诅咒侵蚀痛苦,还是精神上被污染痛苦。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隐约见到了妈妈的身影。
我已经不太记得当年车祸具体发生的经过了,只记得在猛烈撞击之前,妈妈第一时间选择扑过来护住我,她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
但我记得最后她的体温,刻在身体和脑子里,从未曾忘记。
要活下去啊。
不能、不能轻易死掉了……
我手指胡乱抓住了脖子上的咒灵触手,努力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
要活下去,和津美。
生命迈向倒计时,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撑一秒,一秒……
这时背后又传来什么巨大的爆炸声。
那是什么?另一只咒灵?还是救援的咒术师?
“和津美!”
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却认不出来是谁的声音,脑子里太多声音了。
身上一松,我被扔了出去。
结果,还是逃不掉沙包的命运啊……
这回我安心地昏了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我已经昏迷三天了,这是硝子告诉我的。
我第三天的时候,五感才开始恢复正常,能听清楚声音了,视力也好起来了,嗅觉味觉都回来了。
“我怎么、咳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