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天,孔时雨又给甚尔介绍任务。
“不了。”穿着柔软t恤的男人兴致缺缺地摆手:“最近都不接任务。”
他看起来慵懒散漫,好像只懒洋洋的大猫,但知道他的孔时雨清楚,这家伙真的就是猫科动物,只有捕猎的时候才会愿意动脑子,显露出他凶狠的一面。
中介人样作关心地问道:“你还有钱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任务了吧?”
伏黑甚尔看也不看他,注意力依旧在小电视的赛马直播上,“太无聊了,不想接。”
确定他真的不肯接任务之后,孔时雨才离开了。
真可惜。
这个任务的报酬不错,佣金也很不错。
伏黑甚尔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看完了最后一场赛马,才慢慢走出赌场。
下午2点了,要去学校看一眼。
伏黑甚尔咧了咧牙,说烦躁有点,说麻烦也有点,踩着他的忍耐线,让他勉勉强强耐着性子继续。
他从来没有接过保护性质的任务。
要甚尔自己说,他都怕自己烦了第一个把雇主杀掉,那就白干活了。
如果不是五条家那小子……
啧。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确定自己不会动手。
干活前,甚尔也去了解了一下自己的任务对象,如果是个很麻烦的家伙,那他说什么都不干了。
然后甚尔跟踪了这位五条和津美三天。
结果怎么说呢……
就什尔对普通人的了解来说,这位小姐算是蛮神奇的。
刚开始他以为是五条家那个小崽子的女人,观察下来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长得很漂亮,以甚尔挑剔的目光看也可以的漂亮。
他甚至无聊地想,有这个皮相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搅合进咒术界里?
这个年纪的漂亮姑娘身边总是很多人,人多就是非多,是非多意味着麻烦,但她的人际关系却简单得什尔用不了一天就摸清楚了。
很神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很少社交。
虽然和谁都能聊上两句,态度友好亲切,但和谁的关系都一般,整个开成中学里,除了另一个同样出身五条家的女生,她就没有其他关系亲密的朋友。
不过这对甚尔来说是好事。
要是来个五角六角关系,甚尔得烦死。
日常活动也很简单,平时上课,没有参加社团,下课基本上就呆在宿舍里,只有周末会出门,要么去打工的乐器店,要么……去见伏黑姐弟。
伏黑甚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伏黑惠,他特意将伏黑惠遗忘,就算听到这个名字,也不一定能想起来这个孩子,骤然见到,却一眼认出来了。
甚尔站在阴影处,看着五条和津美熟门熟路地进入公寓,敲响伏黑家的门,伏黑惠穿着家居服跑来开门,柔软干净的衣服衬得小孩像刚出炉的小蛋糕。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只见伏黑惠脸颊鼓鼓,好像在抱怨,又像撒娇,这样的表情,甚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