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专业志愿报了什么?”
好家伙,原来绕了那么大个弯,他想问这个啊。
“民俗学,还打算再报心理学作为第二专业。”
不告诉菊理,但和小征说没关系。
“你改了原来的志愿。”
“因为情况有变,我找到了新的就业方向。”我也问他:“你呢?还是老样子。”
小征:“对,应该主修管理,辅修……还没想好。”
“你还读两个专业吗?公司不够你忙的?”
我真是服了他了。
初中不说了,高中一边接触赤司集团在关西的业务,参与管理公司,一边还参加篮球社、学生会,同时保持优异的成绩,仿佛一天硬生生比别人多个24小时似的。
神人,神经病一样的人。
赤司可不是五条悟那种开挂狗,是正儿八经的普通人。
“嗯……再说吧。”他含糊回答。
“悠着点哦,再来一次精神分裂我可不一定能救你。”
现在回头想,幸好当年发现得早。
不过现在只靠电话联系,小征真的有点什么变化,很容易就能骗过我了。
“不,再来一次,你也一定会救我。”
“你怎么比我还有信心?”我大为震惊。
小征信誓旦旦地说:“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你这样说得我好像是个烂好人耶。”
“怎么,想听我夸你吗?听我夸人可是要收费的。”
“给给给,一份大阪烧够吗?不够就再来一份。”我豪气冲天地说。
他大概也想起我们第一次吃大阪烧的事,大胆表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现在要吃三份。”
我笑个不停。
这话由赤司来说就很有反差笑感。
“寒假等你回东京的时候,我们再去吃大阪烧。”
我知道他这个暑假在东京也忙得脱不开身,因为下半年都要全身心备战考试,必须趁着这个长假把所有事都安排好。
“好,顺便回一趟帝光吧。”
“把哲也和五月他们都叫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叫黑子'哲也'的?”
赤司这么一提,我才认真回忆了一下,想不起来了,不确定地说:“大概是,跟着五月叫的?”
“他们两还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