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快就跳出来:“我拜师了。”
“什……”
“——什么?!”
原来这在他们看来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五十岚甚至哭唧唧地说:“小和你怎么可以这样?拜师都没有告诉我们,拜师礼也没有喊我们去,呜呜呜……”
在他口中,“拜师”两个字替换成“结婚”也丝毫不出戏。
牧野还在旁边安慰他:“孩子只是大了。”
看他们夸张的表演,我满头黑线。
至于吗,你们?!
凯撒要冷静多了,他现场搜索了百目鬼遥,网络上还有他的报道,不是作为民俗学家,而是去参加一个国际射箭比赛获奖,配图是他拉弓的照片。
第二个是百目鬼家寺庙的新年照片,百目鬼遥作为主持,站在最前面带领众人祈福。
第三个是在讨论他的驱鬼能力。
大德牧的头顶上冒出了个问号。
可爱捏。
看着百目鬼遥的报道,我只觉得自家师父好像个洋葱,那马甲是一层叠着一层,层层叠叠猜不透。
津久站在我们后面看,看着看着皱起眉头。
他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最后只是淡淡的一句:“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承诺,愣了一下,乖巧点头。
诶嘿嘿嘿。
然后大学算是正式开始了。
新的一周,不意外地看到班级少了几个人。
他们都转专业走了。
然后我们上课,又少了一波人。
这是逃课的。
和中学阶段不同,初中有考高中的压力,高中有考大学的压力,这是很明确的,但到了大学,就业压力固然有,可大家都是东大学子,东大的招牌足够大学生敲开大部分企业的门,以至于大家都变得懒洋洋起来。
若说开学的第一个月还有高中学习紧张感延续的话,那么一个月以后就有了明显的分层。
拿民俗学举例,摸熟了老师的性格之后,已经有一半的人固定逃不重要的课,有四分之一的人时隐时现,似乎只打算踩最低出勤要求的规定。
于是班级迅速分出来两拨人,一拨是打算好好学习专业课程,一节课都不落下的学霸派,以及另一拨在开学已经明确要当混子的娱乐派。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专业的娱乐派人士越来越多,上课的人越来越少。
真正学习的居然数来数去只剩下六个人了。
这个数字有点离谱。
老师不管管吗?
“没办法,东大的天才太多了。”三仓里奈,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民俗学的上课搭子告诉我:“只要有成果的话,大部分老师不太在意出勤率的。”
“那没有成果怎么办?”
“抱着老师的大腿哭吧。”
“真的可以吗?”
里奈笑了起来,“当然不行,我只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