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个的时候眼皮又狂跳。
我的脚指头已经在悄悄告诉我-干这事最大可能的人是谁了。
“真的要卖一千张给他吗?”
第一批专辑有十万张。
我是不太理解经纪人心惊胆战同时将筹码全部推出去的心态,现在只担心她真的要卖那么多给五条悟。
我希望他能租个仓库放。
要是他放在五条家,我……
我要不去百目鬼家打工吧?
真心实意在考虑怎么扛着盖铺连夜离开五条家了。
“当然不可能。”经纪人让我松一口气。“顶多卖给他一百张吧。”
这口气松到一半就卡主了。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心情极好的中村女士搂过我,“前期肯定是限购,看情况再考虑开放购买渠道。”
“为了庆祝我们今天的演出大获成功,大家一起去吃饭怎么办?”中村女士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一千张也好,一百张也好,只是刚刚听完演出的粉丝一时上头之言,都不用过段时间,就明天等他睡醒估计就不肯认这事了。
可有人上头,也证明他们的live确实是好,这就够让她开心了。
“好耶!”五十岚积极响应。
饭桶德牧举手赞成。
牧野和津久都表示可以。
我犹豫了一下:“我今天就不去了。”
五十岚:“为什么?”
中村女士:“太晚的话我开车送你回校就好了。”
“不是。”我头疼地说:“我、我的幼驯染今天会过来接我……”
二哈岚惊奇地说:“幼驯染?!”
牧野眼睛微微眯起:“男生?”
五十岚像只学舌的鹦鹉:“还有男的幼驯染?”
“不是女生就是男生,这有什么?”中村女士都看不惯鼓手的降智问题。“不过你亲友来的话,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等一下,我去拿份纪念品给他。”
“……其实我打算下一场再叫他来的。”大概。
我只是需要亿点点心理准备。
不过从告诉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大概也做好了会突然在观众中突然看见一个白毛的准备。
“你说的幼驯染,该不会是他吧?”
津久扬了扬下巴,朝我身后示意。
我回头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迈着大长腿,走路走出模特范地朝我来。
他随手脱下了头上黑色棒球帽,白得发亮的头发从帽子的束缚中解脱,蓬松散开,再用手掌捋捋,迅速恢复原来的发型,随后又见他摘下挡住了半张脸的黑色墨镜,露出被刻意挡住的那双苍蓝之眸,映着灯光闪闪发亮,犹如晴空下的大海。
只是简单的两个动作,他就从一个平平无奇的男生变成发光圣体。
中村女士见到他两眼发光,掏出名片,主动迎上去和他交谈。
敬业的经纪人大概想拉他入行。
而五十岚他们几个则趁机拉我到后面去。
我不解地问:“干嘛?”
五十岚看了看队友,拍了拍我的背,特意压低嗓音,语重心长地说:“小和,我现在相信你是个纯粹的颜控了,找的幼驯染都找个这么漂亮的。”
我要郑重声明,这不是我找的青梅竹马,是他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