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风的五条悟并没有醒酒,他坚持认为自己是我的背后灵。
不过他这次没有跟杰打架了,只是抱着我的脖子耍赖。
“悟,别给小和添麻烦了。”
五条悟埋头在我肩膀上,全力表现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抗拒。
我夹在中间,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对不起哦,我是真的困了。
“算了。”我拍拍五条悟手臂,示意他小心不要勒我脖子了,“今天晚上让他留下来好了。”
“小和。”夏油杰的语气不慎赞同。
我想起杰哥之前提醒我男女性别的问题,挠了挠头。
“那要不杰你也留下来?”我想了想,“你把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接过来好了。”
东大的宿舍大了不少,我和双胞胎睡床上,两个男生打地铺,问题……不大。
大也没办法了。
夏油杰皱起眉头,而问题的中心人物装死不肯走,跟个扒门框的小孩似的。
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个门框。
最后夏油杰不仅把双胞胎也送过来,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床帘,把床和其他地方隔出两个空间。
我们四个坐在地上围观。
五条悟靠在我肩上,望着两个小孩不说话。
菜菜子瞪了他一眼:“哼!”
美美子也跟姐姐站在一个战壕里,对五条悟昂头哼哼。
换做是平时的五条悟,估计就给她们对上了,但喝醉的五条悟并不理人,他别过头,看都不看双胞胎。
双胞胎对视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菜菜子:“他这是,”
美美子:“怎么了?”
双胞胎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我也是最近查了资料又问了医生才知道,这是教育的缺失所导致的语言退化,她们生理和心理状态都没办法支持她们连贯完整地说一个句子,加上长期相依为命,她们习惯以这种接力的模式完成语言表达。
这不是一种好习惯,也没办法立刻修正,只能一点一点引导。
“他喝醉了。”
菜菜子:“喝醉了。”
美美子:“会打人吗?”
我心里一突:“你们以前会被喝醉的人打吗?”
“村长喝醉了。”
“会来打我们。”
“有时候。”
美美子小声反驳:“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