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合时宜地开心。
我拉过他的手:“那你呢?”
牧野也沉默了好几分钟,“我很尊敬那些保护他人的守护者,很感激他们,但一想到这个人是你的时候,我没办法那么坦然地接受这件事。”
牧野是世家子弟,他要了解咒术界、咒术师和咒灵的事并没有那么困难,只要给他一点线头,聪明的青年就能把所有事都调查清楚。
津久那边大概也一样。
出身决定了他们能获得的资源和信息,可比普通家庭的五十岚和孤身一人来留学的凯撒要多得多。
他的目光照进了我的眼中。
“我还没有津久爸爸那么天真,我知道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主意了,所以给我和他多点时间吧。”
津久爸爸!
你说津久爸爸!
我瞪大了眼睛。
咳,重点不是这个。
我摁住了自己想跟他扯掰清楚的心。
“……你们想保护我,正如我想保护你们的心情。”我用两只手包裹住他的手,“我不想一直当被保护的人。”
我知道如果我留在乐队,牧野和津久他们都会尽力隔离演艺圈的黑暗面,为我保驾护航。
但我不想这样。
当歌姬很好,可歌姬能做的太少了。
“放心,还没有危险到这个程度,我也是很惜命的,日常不是在学校里就是五条家,上次只是意外,而且还有五条悟呢,别看他那个样子,他可是很强的!”
牧野挑眉,“强得一杯倒?”
“额……不会喝酒跟很强是两回事。”
“呵。”
“牧野,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像津久了?”
那个挑眉和哼全都是队长大人的嘲讽作派。
“哦,怎么,不行吗?我现在想想就对你那位幼驯染非常不爽,要不是他,你会回五条家?”
洞察力极强的牧野,微笑里杀气腾腾。
这场面……有一说一,怎么看怎么像那种家里人不同意谈的对象,磨刀霍霍想棒打鸳鸯,又怕打了老鼠伤了玉瓶。
我心里想着事,捧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难喝得我瞬间清醒。
错觉!
都是错觉!
“所以为什么要给我喝无糖可乐?”我看向牧野的杯子,后知后觉这家伙根本没有动过杯子。
感觉有被欺诈到!
牧野理直气壮:“我想让你喝呀,喝吗,小和?”
我憋屈地递出杯子。
“虽然但是,牧野你真的一句都不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