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踏上丹陛,站定在他身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沈墨作为主婚人,当下笑意盈盈,引领着这对历经磨难的帝后,完成最后的盟誓。
繁复的册封礼、盛大的宫宴、百官的朝贺……当楚清荷在云夜的搀扶下回到寝殿时,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那繁复的礼服裹在她身上,纵然精美万分,却着实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清荷,累了吧?宫中的事情,就是这么……这么麻烦。”
云夜心疼地扶她在凤榻上坐下,小心地为她取下那顶沉重的凤冠,在一旁的紫檀案几上。
楚清荷顿觉头上一轻,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带着倦意抱怨道:“这身衣裳……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磨人了。”
云夜轻笑一声,着手解开她礼服上错综复杂的衣结,然而那些扣子却仿佛故意刁难于他,愈解愈乱,一时之间竟然无从下手。
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嗤——”
云夜直接运起内力,将那件价值连城的华美翟衣从肩头处直接撕裂开来,随后把扯破的衣裳随手甩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素白柔软的丝质中衣。
楚清荷惊呼出声,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嗔道:“你……你怎么这样……粗鲁……这可是礼部赶制了半个月的……”
“我等不及了……”
云夜低哑着嗓音,将楚清荷拦腰抱起,按在怀中。
楚清荷下意识地搂住他脖颈,他眼中那份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险些……要化在他的怀里。
“清荷……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有法子可以彻底治愈……你的寒髓凝脉。”
云夜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捕捉的轻微战栗,这些时日,他一直用至阳内力为楚清荷压制着寒毒,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不能治其根本。
楚清荷的脸颊更红了,她自然记得……想根除寒髓凝脉,就得和拥有至阳内力又肯损耗真元之人……
云夜第一次和她提及此事时,她气得几乎要把他丢回暗河里去。
但如今……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又有何不可?
她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羞得慌忙闭上了眼。
云夜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有些神秘地道:“为夫前几日,咳咳,在沈墨那得了些好东西,讨教了不少本事。
毕竟……真正的调和之法,不仅是两人的内力阴阳相济,水火交融……不仅能根除寒毒,更能……嗯,让人欢喜得紧。”
“你……你莫不是和他学了……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玩意儿……”
楚清荷娇嗔地别过头去,云夜却像是得了趣儿,低声笑道:“清荷,你这可是冤枉为夫了,为夫可是很认真地……在准备为你治病,也……好好补偿你这些年的苦楚。
我保证……只是‘治病’,不会让你难受。”
明黄的帐幔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扯落,层层叠叠地垂下,将凤榻上的景象遮掩在朦胧的阴影之中。
云夜用体内精纯的真元,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楚清荷体内那蛰伏的寒流,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自楚清荷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柔媚叹息,
这份舒适和温暖,给了云夜莫大的鼓舞,他蓦地想起前几日沈墨那厮挤眉弄眼地塞给他的那本神秘图册,里面记录的种种秘法,竟真……有几分玄妙。
还记得那厮故意装作偷偷摸摸的样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陛下,这可是正经的养生秘法,阴阳调和,水火共济,于娘娘的寒症大有裨益……咳,当然,这古籍中记载的气机牵引与节奏变化之法,对陛下也是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