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不是陈敬松,这关键的一环断了,他们调查的路就也跟着断了。
历时五周。
许澈仍然不甘心,他的刑警直觉告诉他,陈敬松这条线很有可能就是真相,但是没有证据,甚至园区里似乎都没有人见过陈敬松。
“这个消息需要跟瞿螟那边同步吗?”何琼下午没听许澈的休息半天,她和小王在创业园区逛了一大圈,问了所有可能能接触到搬运工的人,也随机问了路人,但都一无所获。
陈敬松的长相身形没有突出特征,搬运工这个工作又本来就是容易让人忽略长相的工作,创业园区大部分人行色匆匆,没有人会去注意那么一个毫无特征的中年男人。
“你跟他和邵玉山都说一声吧,后续计划和这个消息也没有太大影响。”许澈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周矣辰找到了吗?”
何琼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嗯。”
许澈没有再多问。
何琼私人问题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工作状态,但是确实对她身体有些影响,她应该感冒两三天了。
平时这种时候周矣辰早就蹲在公安局门卫那里给她送各种药和汤了,这次没有,这次何琼连家都不怎么回。
“我会尽快处理的。”何琼见许澈没下文,自己就补了一句。
“注意身体。”许澈拍拍她肩膀,
“你感冒了吗?”何琼跟瞿螟同步情况的时候,童如酒和瞿螟都还在她房间里干活,何琼的鼻音实在是重得很难忽略。
“小感冒。”何琼同步完吸了吸鼻子,“不行了我去睡一觉,昨天又熬了个大夜。”
童如酒欲言又止地看着瞿螟的手机,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怎么劝呢。
老矣这个不靠谱的就这么跑了,还扬言要在山里做和尚。
他们两的问题似乎又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死结,她劝哪一方都不太合适。
“晚上吃什么?”挂了电话,瞿螟似乎也没纠结老王和陈敬松的问题,顺手点开了外卖软件,“海鲜粥?”
“那个陈敬松,你有照片吗?”童如酒凑过去问他。
“怎么?”瞿螟抬头。
“看看。”童如酒的理由也简单,“我也在园区那么多年,说不定见过。”
“他长相没有什么特征,属于过眼即忘的那种。”瞿螟找到许澈发给他的照片,点开给童如酒看。
童如酒接过,放大看了一眼,头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歪了一下。
那瞬间冲到耳边的排气扇声太猝不及防,她下意识抓住了瞿螟的手。
他手上还有纱布,那瞬间也没顾上伤口,抬手就抓了回去。
“你疯了啊,伤口都要裂了。”童如酒吓得马上松手。
瞿螟没动:“你没事?”
“没事。”童如酒顿了顿,“刚才突然幻听声变大了。”
“因为照片?”瞿螟想拿回手机,“先别看了。”
“不是。”童如酒没让他把手机拿回去,她又一次放大那张照片,微蹙着眉,“这人我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你看到他会有幻听?”瞿螟再次和她确认。
童如酒盯着照片,半晌,摇摇头:“没有了。”
“你最近幻听会这样反复吗?”瞿螟拿走手机锁了屏。
“最近一直没怎么听到了。”童如酒也疑惑,“我本来还以为快好了。”
像很多心理问题一样,正视了就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