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蹭蹭后面。”
“唔……不要顶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唔……”
“哦操,你插进去了吗?便宜你了。”
“没有。”
“我在拿龟头感受她的穴眼……嫩。”
“哈哈还不如摁住,把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刻个烙印在脑子里,这样就会求咱俩了吧。”
粗大又炙热非常的一整根肉棒,好似钢刀一般地刺入前穴。
“还是这里好,宝宝,嘿嘿。”
“什么时候后穴眼被顶开,叫我,我也给宝宝的新穴穴玩黏黏游戏。”
“不行。”
“毛子你不行就换我。”
等他俩松懈的一瞬间,阿桃眼疾手快往前一扑。
把头裹在被子里。
“呜呜啊!”
“哦哦哦又哭了,宝宝你不要慌,别缺氧,倒是……”
“倒是把屁股露出来是干嘛。”伊万问她。
“都不用掰开屁股,一眼都能看见里面的肠肉。”
“什么!”
“嗯,被我撑很大了,你摸摸看。”
后穴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大洞,穴口精液泛滥,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时不时有精液随着她的摸索动作掉在穴眼里。
“屁股……”
“不行好想犬交那样压住……”
阿尔弗雷德呼吸急促。
“哇啊啊!”
摸到后穴时候阿桃哭得稀里哗啦。
“你们,没有节制……讨厌……讨厌……”
“好了宝宝把头露出来,会缺氧。”
“哎哎哎小心!”
被子滚着,差点掉在床底下。
阿尔和伊万一人拽一个,把她拉了回来。
“好痛的!都肿了!容器也不是这样弄的!”
“……操,你对她干什么了?”阿尔弗雷德问伊万。
“你不会,射,”
“我特么要问问你,是不是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乱拱?”
“我,不对,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谁来哄她也不好使,把龟头塞进去舌头都会混着眼泪要吐出来。
“你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