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能酒精擦的,万一掉马眼里。”
“哦好吧。”
“乖乖的。”
她完成什么重大事件一样,擦好药还打量它,“好了?”
“要亲。”
“亲。”
“可恶既然让……唔……”
什么时候动手啊。
王嘉龙问她。
“温水煮青蛙?”
“那我建议你把他煮地透透的。”
“勾引他叫你配合你,然后你钓着他胃口。”
“momo……”
他又被扑在榻榻米上,柔软的身体蹭他,并且这次还会主动亲他了。
她嘴唇压上他翘起的唇峰,没有章法的研磨。
“急性子。”
“唔。”
说完本田的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喜欢。”
“好喜欢你。”
“闭上眼睛。”
她哄哄。
该这样了。
女人咬咬牙,掏出来刀片就要划他脖子。
青年头一偏,那刀片正好在脖子割开了一条血线,沁出来断断续续的血珠。
“划这里。”
男人黏黏糊糊地舔过她的脖子,一只手拉住她手腕在他脖子上徘徊。
“划吗?”
他在赌。
赌她不能下手,又担心她真的不下手。
“发怒起来,真的好像狮子。”
“对了我要是流血的话,我的欲望会空前高涨。”
“你就别想从我身上下来了。”
“你!”
“划啊。”
“直到两个被我弄肿。”
“两个?咿……”
嗜血的本能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