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点过分,你来。”
于是伊万开始哄她。
“什么……?”
“哦,我是说先把你身上的这些绳子剪开。”
“来我这边。”
女人思索一下,慢吞吞的滚到他手底下。
青年没忍住,在她的奶球上揉了一把:“她们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记得了。”
“闹脾气?”
“哼。”
阿桃看着伊万掏出来他的指甲刀,给她剪开一段段礼物绳子。
“都被勒红了。”
“我可以帮你。”
说完,就沿着被勒出来的痕迹拿舌头去舔。
“你……”
“好香。”
用一只手描摹着女人身体曲线,伊万来回抚摸她,“嗯,滑滑的,软软的……”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咔擦。”
绳子绷紧又被剪短时发出的嘣声叫她头皮发麻。
“虽然我们并不过圣诞节……但是底下的人压不下去……嗯,就和我这里一样。”
他示意她看他的裤子。
鼓鼓囊囊一大团,还在动。
“你看,压不下去吧,毕竟是人的本能,人要放松……哦,放松……”
没舔几下,这家伙就开始吐水了。
穴眼微张,滴答滴答在床单上。
“有感觉吗?”
伊万有些急切的把他外套脱掉,脱衬衫,一层层的,扣子懒得解开,直接用手指插进去往下一划,扣子就会天女散花般掉了一地。
“我有点粗鲁。”他说着。
青年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粉嫩的奶头抵在自己微褐的乳头上挤压着,“啊,不同的颜色,你的比我漂亮多了……这就是男女差异吗?”
“好,喜欢,”
“抱歉,很久没这样过了,哪怕是机器也需要休息。”
“我,我想和你做爱,可以吗?”
阿桃抽抽嘴角,“不行啊,你太大了。”
“我不,那个,你摸摸它,它不听我话。”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只睡两小时,伊万的太阳穴突突突疼。
闻到她的气味,更加头疼了。
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因为他此刻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这让他有些挫败,也有些无奈:一直下不去,难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