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要完蛋了!
身为俄罗斯意识体,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的意识体,他居然会在无经意间想到要赞美上帝,造物主把她安排到他身边了。
引以为豪的理智在她身体里分崩离析,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呜呜啊……别,别这么……害怕……”
伊万伏在她身上,像什么机器一样,开始毫不留情的对子宫发起进攻。
他没什么经验,抽插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
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搭配?
“不是吧。”
基尔伯特和任勇朝对视,基尔伯特问他:“要进去阻止吗?”
任勇朝反问:“你要被他一点点手撕吗?”
“但是,叫的很惨……”
基尔伯特听硬了。
任勇朝无所谓的撇撇嘴。
想要压下去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他好像,把膝盖压在那个女人腿部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好痛、好胀啊……不要……呜啊……小穴要被捅坏了……”
大床上,赤裸如小白羊一般的女人哭着在男人身下软软挣扎,被反复玩弄过的肌肤泛起红晕,伊万低头叼住乱动的乳尖,吸吮着,同时强猛有力地摆动着腰部,让胯下的大肉棒对女人腿间的娇嫩小穴进行淋漓尽致的侵犯,被迫露出穴的女人不由自己哭喘起来,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下身往男人的胯部迎送,任凭粗壮的性器把自己紧小的粉红肉穴撑成了一个大圆圈,半截茎身不断抽出,又再次进入。
“还没完全进去。”他说。
“可是,咕咿,已经,顶到……”
“顶到哪里?”
性器在深深浅浅地以多种角度和不断变换的速度一个劲儿抽插刮搔着体内的嫩肉,穴眼被捣得一塌糊涂,打成的泡沫糊在两个人交合处。
“放松。”
“不可能完全,插……会坏掉……”
“我说了叫你放松!”
啪一声。
“哇!你打我!我,你,这个,我控制不了……”
“明明就是会坏掉的……不做了……放开……唔……”
要死了他还没射。
“哭什么?”
“你好粗鲁……呜……”
“我说松你夹紧,和我对着干?”
“我说了,控制……哈啊……”
“吃不进去?”
“嗯……”
“子宫在哪里?”
“肚皮……底下……”
“我手底下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