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顶不住琳琅的软磨硬泡,让琳琅有什么话尽管说,进屋去解江月婵的睡穴去了。
“姐姐,你我姐妹一场,缺什么短什么找妹妹说就是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看琼玉一直示意想开口说话,琳琅装作没看见的别过眼。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琳琅才凑到琼玉耳边:“我的好姐姐,重来一次,你怎么半分没学聪明呢?”
看着琼玉眼底的惊骇,琳琅用指尖“温柔”地帮她抚平额前散乱的头发:“你知道的吧?秋猎之后,长公子就会成为敦亲王世子。这府里的掌家权,很快就会落到江月婵手上。”
“可江月婵那个蠢货懂什么?你只要想办法,让府外那个碍事的张嬷嬷永远别回来,这偌大的王府,还不就是你琼玉说了算?”
“姐姐,和你一直想要的权力失之交臂,感觉如何啊?”
琳琅已经忍不住眼中的恶意,用帕子假装擦泪掩盖住自己的表情。
看着琼玉瞪大的双眼,琳琅犹不解恨:“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去死的,我的好姐姐。”
下一秒,琳琅尖叫出声:“姐姐!琼玉!你不能咬舌自尽啊!你这让夫人日后如何在府中自处!”
琼玉被塞着嘴,怎么可能咬舌自尽,但琳琅喊得又快又急,祝嬷嬷下意识就动了手。
看着暂时说不出话的琼玉,琳琅满意地退到了画屏身边。
江月婵酒气未散,被夜里的冷风一激差点吐了出来,看着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琼玉,更觉得头疼欲裂。
只让人先打断手脚关进柴房里,明日再做决断。
江月婵也觉得落了面子,当着众人的面想拉沈鹤鸣的手,却被沈鹤鸣直接躲开了。
“都散了吧。”
沈鹤鸣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书房里,江月婵还想跟上去,却差点被关门的力度打到。
众人散去,琳琅还和画屏一左一右地将江月婵掺回了正房。
院里伺候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祝嬷嬷更是对琳琅多了两分敬重。
没等到天亮,一份印着琼玉血手印的画押就到了沈鹤鸣书房的桌案前。
沈鹤鸣看着纸上多次出现的“重生”,眉头紧锁,有些怀疑琼玉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看到“绕情丝”几个字,沈鹤鸣周身的气压都冷了几分。
江家口口声声说要帮他助他,实际是把他沈鹤鸣当做借种工具是吧?若是真让江月婵诞下一儿半女,江家莫不是要骑到敦亲王府头上来?
琳琅这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正常来讲,伤害过她的琼玉马上就要付出代价,她却犹觉得不够。
在**翻来覆去很久的琳琅好不容易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睡着了,却潜意识地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
琳琅鼓起勇气一转身,正和沈鹤鸣鼻尖相对。
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让琳琅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无数日的枕边人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