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江家好打算,想借着敦亲王府攀龙附凤呢。”
看着沈鹤鸣眼中翻涌着的怒火,琳琅长指却从衣襟的缝隙摸到了男人怀中的肌肉上。
冰凉的指尖激得男人心底的火苗窜了起来。
“小狐狸,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琳琅唇角弯弯:“既然夫人不回来了,这榻上无人。”
“公子就不想试试,在正妻榻上,是什么滋味……”
沈鹤鸣感觉额角青筋直跳:“小妖精!”
琳琅却闪身躲过了沈鹤鸣接下来的动作,明明是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双狐狸眼就像带着钩子一般。
“怕是奴婢伤了腿,无法伺候公子呢。”
“那你在上面。”
天光破晓,沈鹤鸣才抱着双腿酸软的琳琅回了自己的帐篷。
琳琅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明是沈鹤鸣累了一晚上,为什么感觉被吸干精气的反而是自己?
男人神清气爽地洗漱更衣,临走前还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跟着皇帝的队伍继续秋猎去了。
另一边,江月婵终于被母亲哄着回到自己的帐篷,准备换身衣服去给王妃请安,结果一到门口就傻眼了。
原本华丽的帐篷,外层被烧得焦黑一片,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烟味,几个下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清理。
“这是怎么回事!”江月婵抓住一旁的下人问话。
一个婆子连忙回话:“夫人,昨夜走了水,幸好扑救及时,您快看看财物有没有什么损坏。”
“每晚都有侍卫巡逻,怎么可能会走水?”江月婵一阵后怕,“要是我昨晚睡在里面……”
江月婵去到王妃面前一阵哭诉,王妃却轻描淡写地让江月婵另选一个帐篷去住。
“母妃!若不是我昨夜回了娘家,恐怕已经被烧死在里面了!”
王妃皱着眉头,定定地看着江月婵:“那你现在不是没死吗?”
江月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起,她指着王妃大喊:“母妃!你也太偏心了!若是今日住在其中的是五弟,你怕是要告到御前求陛下做主!”
良嬷嬷大步上前,给了江月婵一个耳光。
江月婵本来身子就没好全,被大力打倒在地。
“夫人,难道在娘家时没人教过您规矩吗?”
良嬷嬷福了一福就要走,江月婵咬牙切齿地看着张嬷嬷:“你又算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张嬷嬷!给我打!让这个老婆子知道知道我们将军府的厉害。”
两个平日里在府里都极有体面的嬷嬷,此刻像市井泼妇一样撕扯在一起,小丫鬟们都看傻了眼,没一个敢上前。
“住手!都给我住手!”
江月婵的母亲周氏来了,一进帐篷看到这幅场景,只觉得头都大了。
周氏带过来的下人冲上去将两人拉开。
二人发髻也乱了,良嬷嬷年纪大,反应没张嬷嬷灵活,连衣襟都被扯开了。
周氏带着江月婵给良嬷嬷赔不是:“是我没管教好女儿,给您和王妃添麻烦了。”
江月婵看着母亲那副卑微的样子,只觉得更是委屈。
“娘!你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她们欺人太甚!”江月婵跺着脚,“我要回家!我要和沈鹤鸣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