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有敦亲王世子作保,我们去的地方安全得很,绝不会出半点意外!”
琳琅一听沈鹤鸣的头衔,心中微动。
莫非是他让魏子谦带自己出去?他有话想对自己说?
魏尚书听了这话,狐疑地看了魏子谦一眼,似乎是在判断自己这个孽子是否是编出谎话来骗自己。
见魏子谦没有丝毫心虚,魏尚书帮着说了几句好话,魏夫人终于点头首肯,千叮咛万嘱咐让二人小心,不仅多带了不少人手,还额外给拿了银钱。
二人在外依旧兄妹相称,马车滚滚驶到偏僻的街边巷口,魏子谦率先跳下马车,扔给琳琅一个包袱。
“换上。”
一打开,是一件夜行衣和一张狐狸面具。
琳琅在马车内迅速换上。
那夜行衣不知是魏子谦从何处寻来的,尺寸竟意外地合身。
不同往日的宽袍大袖,黑色的面料裹着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细腰长腿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衣服漏出来的皮肤比雪还白上几分,不用看脸都知道是个极品的美人。
将狐狸面具带到脸上,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顾盼生辉,妩媚多情,没被面具遮盖的小半张脸隐约可见花瓣一般的唇形,平添几分**。
当琳琅弯腰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原本还在不耐烦催促的魏子谦,一下子都看痴了。
魏子谦也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只是如今夸张地长大了嘴巴的傻样,让脸上的猛虎面具都显得呆滞了几分。
“娘咧,你莫不是狐狸变的吧?”魏子谦一下联想到了自己听的那些戏里说的狐狸精。
换作旁的男人,此刻怕是早就凑上来嬉皮笑脸地多看几眼了。
魏子谦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非但没有上前,反而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琳琅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目光被眼前陌生的景象所吸引,暗暗感叹京城内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这里像是护城河的一条被遗忘的支流,河道狭窄,水面漂着些许浮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腥味。
魏子谦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铜铃铛,轻轻摇铃三下,不远处传来三声梆子响,似是回应。
没过多久,一艘乌篷小船从黑暗中无声地滑了出来,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撑着篙,停在二人面前。
琳琅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窄的溪流,几步就能跨过去,竟还要乘船?
未免太过故弄玄虚。
魏子谦领着琳琅坐进船舱,
船舱内没有窗户,密不透风,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豆大的烛灯,光线昏黄,随着船身轻轻摇晃,将两人的影子在舱壁上拉得歪歪扭扭,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琳琅觉得有些气闷,伸手想去掀开舱门透透气。
一只手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背。
“不可。”
“鬼市有鬼市的规矩。若非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你一个生客,怕是得被蒙着眼睛带进去。”魏子谦一指琳琅的肚子,“别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