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样都是些暖场的字画古玩,直到一串伽南香福寿十八子手串被呈了上来,琳琅才来了兴致。
琳琅撺弄着魏子谦拍下,魏子谦虽不喜欢,也没有驳琳琅的面子。
有小厮一边来取银钱,一边将东西递给魏子谦验货。
魏子谦手一挥,琳琅接过手串。
伽南香亦称沉香,这十八颗上均雕刻了福寿二字,并以珊瑚、珍珠米珠做装饰,据说是前朝太后的爱物。
魏子谦不理解:“你的品味够差的,这玩意儿给老太太戴还差不多,你要它干嘛?”
琳琅叹了口气,只想魏子谦是木头脑袋:“这是给娘挑的,你回去就说是你特地买来的,祝她多福久寿,你看娘高兴不高兴。”
魏子谦恍然大悟,嘴上还嘟囔着“娘才不稀罕这些虚头巴脑的”,手倒是十分诚实地将东西塞进怀中。
琳琅无奈摇头,台上的拍卖师已经揭开了下一件拍品的红布。
“下一件,极品东珠耳饰一对!”
鸽子蛋般大的极品东珠,世间少有。
琳琅只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沈鹤鸣给自己的那对。
估计是那个带琳琅到崖下的黑衣人觉得这东西烫手,不如银钱来着方便,这才流窜到了拍卖行中。
魏子谦见琳琅怔怔地盯着这对耳坠,以为她是喜欢,却不好意思开口。
“一万两!”魏子谦想也不想,直接高声喊价。
“两万两。”隔壁养狗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跟了价,琳琅从声音就辨别出来,这人不是沈鹤鸣。
“四万两。”最尊贵的天字甲间喊价的却是一个女声,直接将价钱翻了一倍。
这对东珠耳饰是好东西,识货的人不少,一楼也有不少人跟着出价。
慢慢地,琳琅反映出有些不对。
那天字甲间和天字乙间的两人穷追不舍,接连喊价,都像是对这东珠耳饰势在必得。
琳琅对此次出行带了多少银钱心中有数,她按下魏子谦想接着报价的手,摇了摇头。
但是魏子谦是谁?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
若是能被琳琅这样轻松地阻止了,魏公子岂不是辜负了纨绔的名声?
魏子谦高声继续加价,却没想到天字甲间的纱帘后,一盏明亮的灯笼被缓缓点燃。
光芒瞬间穿透了纱帘,在昏暗的二楼格外刺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拍卖师了然,大声向场内众人宣布:
“天字甲等!点天灯!”
话音未落,还没等琳琅询问魏子谦点天灯是什么意思,身旁的养狗男人的天字乙间的纱帘后,第二盏灯笼被点亮。
一时全场哗然,议论纷纷。
魏子谦头脑一热,也挥手要让人过来点天灯。
琳琅虽然不明白这点天灯是什么意思,但看众人的反应,也知道不对劲。
琳琅拽住魏子谦的手,缠着魏子谦给自己解释。
魏子谦明显已经上头,给琳琅解释的语气十分不耐烦:“就是无论别人出价多少,点灯的人都无条件跟价,直到拿下这件拍品为止。”
话音刚落,楼下的拍卖师也高声宣布:
“二位贵客同时点灯,按照这里的规矩,价高者得!败者,需按胜者最终出价之数,另付一份给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