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错失了这次机会,姜云和又要耗费多少年去找她?
“妹妹……哥哥错了……”
琳琅和魏夫人虽然没有回头,却都听见了姜云和语气里的哽咽。
琳琅终究是于心不忍,留下一句:“这几日,我都在魏府。”
门口的冷风一吹,琳琅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堵得厉害。
聚宝斋的门口除了魏家的马车,还停了一辆格外豪华的,上面挂着沈鹤鸣的标记。
琳琅一下子望而却步,不知道该上哪辆马车才好。
魏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去吧,别把事情都憋在心里。”
“早些回家。”
琳琅鼻头一酸,哽咽着“嗯”了一声,掀开车帘就钻进了沈鹤鸣的马车当中。
男人今日穿了一身墨绿锦袍,琳琅也来不及看上面的花纹,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
沈鹤鸣被撞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打趣道:“投怀送抱?”
“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娘子可是想我了?”
怀里的人却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片刻后露出一双委屈的通红的眼睛,认真回复道:“想世子了。”
“世子为何一直不来看我,莫非是有了新欢?”琳琅不管不顾地将方才无处发泄的委屈倾泻而出。
想着前几日听到魏子谦说的沈鹤鸣夜晚豪掷千金,琳琅不依不饶地追问,转移自己心中的烦闷。
若是江月婵敢这么质问,沈鹤鸣早就将人丢出去了。
可怀里的女人又娇又媚,将自己的衣襟哭湿了一大块,大有自己点头说是,就一头碰死的样子。
沈鹤鸣胡乱地用手抹去琳琅脸上的眼泪:“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管我的事?”
他板起脸,想拿出往日的威严。
琳琅闻声更是哭得伤心:“那还不如我现在就进宫求见陛下,收回赏赐的一切,只当个通房丫鬟,陪在世子身边。”
假的,要真一直是个普通的通房丫鬟,沈鹤鸣早就腻了。
“世子到底打算何时给我一个身份?”琳琅的眼泪还在流,话却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我不在乎,可他呢?”
她引着沈鹤鸣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世子是想让他一出生,就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母亲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吗?”
琳琅还在继续说:“其实琳琅也不在乎名分的,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