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若是没去,怎么知道今晚的拍卖形式?
先将今晚糊弄过去,明早姜云和来接自己,就知道昨晚参加拍卖的都有谁了。
琳琅言辞闪烁,只说:“我身无长物,无非是将自己的嫁妆抵了出去,为世子出一份薄力罢了。”
又将回来路上撞见霍翰林的事说了,没想到沈鹤鸣却难得正色了几分。
“你怎么总能遇见他?”
总能?琳琅皱眉,这是她第一次向沈鹤鸣说起这个人,总能二字从何说起?
沈鹤鸣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但男人没有丝毫的懊恼和遮掩的意思,反而挑挑眉毛,用那双墨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琳琅。
仿佛在说:你没说过的,你们两个的会面,我也一清二楚。
琳琅反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主动岔开话题,拉着沈鹤鸣朝榻上走去,柔声问:“不早了,世子可累了?”
“那日您说的,几位皇子的婚事可都定下来了?”
“五皇子的婚事定了,”沈鹤鸣任由琳琅拉着更衣,配合地解开外袍,“三皇子的还没有。”
琳琅的动作有着一瞬间的停顿。
秋猎快回来那日,和五皇子拉拉扯扯举止亲密的人是不是沈玉莹?
琳琅接着问:“五皇子定了哪家的贵女?”
沈鹤鸣略微回忆了一下:“太师的嫡女。”
前世五皇子的婚配也是她,五皇子母妃的出身差些,这般婚事已经是不错。
琳琅犹豫着,最终还是试探了一句:“敦亲王府的二位贵女,世子不打算为她们的婚事谋划一二吗?若能出一位皇子妃,对王府也是助力。”
沈鹤鸣对这些弟弟妹妹向来没有耐心,反问了一句:“她们嫁了何人,与我何关?”
琳琅失笑,高门大户的女子,有哪个婚姻能自己做主。
有的怕是生下来那一刻就被父兄算计着交换利益了。
像沈鹤鸣这般的倒是少数。
可沈玉莹的事,她不能不说。
琳琅马上要入府做侧妃,若敦亲王府因为这事被抓住把柄,她也讨不了好。
琳琅难得收起了媚态,正色道:“世子,秋猎那日,我看见五皇子和……”
“和沈玉灵。”沈鹤鸣截断了她的话,语气平淡,揭示出这件事的真相,“她偷穿了自己三妹的衣服。”
沈鹤鸣原来早就调查到了!
沈鹤鸣揉了揉琳琅的头,将她的震惊尽收眼底,却不打算解释更多。
他懒洋洋地往**一躺,斜睨着她:“大晚上不睡觉,就爱琢磨这些?还是说,你有什么怪癖,喜欢偷看别人干那档子事?”
“我哪有!”琳琅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又羞又气。
眼看他翻了个身,一副就要睡过去的样子,琳琅不依不饶地扑了上去,缠着他的胳膊:“世子爷,你别睡,我的话还没说完!”
男人被闹得烦了,皱着眉头将琳琅拽到自己的身上。
琳琅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乌黑如缎子般的头发披散着,微弱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多了一分妖气,看起来有些摄人心魄的美。
沈鹤鸣一下就明白了“月下看美人”这个道理。
他邪笑着掐住琳琅的腰,一个挺身,让她感受自己的炙热。
“既然不想睡觉,就做点该做的事。”
琳琅“不”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男人吞到口中。
现在只能祈祷沈鹤鸣动作快些,别和明天早早就守在魏府门口的姜云和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