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说完抬脚就往客房方向去。
王妃心头一跳,老大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和五皇子滚到一起去的是沈玉灵?
侧妃辛氏到客房前,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丰腴的身子把全部力量都压到了身旁的丫鬟身上。
她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菩萨保佑、佛祖保佑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是要保佑自己还是沈玉灵。
刚才在路上,他们一行人就遇到了沈玉灵身边的丫鬟可心。
那可心东张西望的,一看就是在望风。
可心被按住时,还试图制造些动静,可惜让沈鹤鸣一掌就给劈晕了过去。
沈玉灵的贴身丫鬟在这,那房中的女人是谁仿佛不言而喻。
沈鹤鸣率先破门而入。
客房内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经历过人事?这味道意味着什么也是心知肚明。
但客房内只有五皇子一个人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他的锦袍衣物全部扔在地上,胸膛上还有些女子抓挠出来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刚才有多“激烈”。
客房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窗户也关得好好的,藏没藏人一眼就能看个清楚。
没有不该在场的女人。
侧妃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力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沈鹤鸣也有些意外。
居然跑了?
王妃也不能让场面就这样僵持着,让席上其他客人发现不对。
“都还愣着做什么?”王妃下令指挥,“帮五皇子更衣,再熬煮一壶醒酒汤过来。”
“将负责这片客房的下人全都给我扣下,嘴巴封严了!此事若走漏半点风声,你们知道下场!”
沈鹤鸣扫视着凌乱的房间,目光落在地上。
被踩脏的男人外袍下似乎压着一角眼熟的杏色衣料。
他不动声色地抬脚,将那件外袍往衣角的方向踢了踢,彻底盖住了底下的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