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灵硬着头皮撒谎:“自然,女儿身子不适,还能去哪?”
“你的丫鬟可心哪去了?”辛氏追问说。
沈玉灵像是才发现了可心不见了,顾左右而言他:“许是看前院酒席热闹,和其他小丫鬟玩笑偷懒去了。”
辛氏冷笑一声。
“灵儿,事到如今,你还瞒着娘。”
辛氏一把将沈玉灵身上的被子掀开,随即扯开沈玉灵的寝衣。
雪白肌肤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瞬间刺痛了辛氏的眼。
辛氏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床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辛氏终于找回了声音。
她扬起手,沈玉灵以为娘要打自己,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只听啪的一声,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沈玉灵睁眼,发现辛氏竟然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王妃叫我去客房时,我跟菩萨求,我跟佛祖说,只要**的人不是你,我宁可用自己十年阳寿去换!”
“幸好你还聪明些,没让人按在**,”辛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从榻上滑到地上,“要不然,娘也没法活了。”
沈玉灵下榻双膝跪地,被母亲这番动作惊到,抱着母亲的双腿眼泪流个不停。
“娘,您别这么说,女儿错了!”
辛氏不停用手打着自己:“娘没用啊。”
沈玉灵扑到辛氏怀里,拦住母亲的动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我这就去和父王和王妃认错。”
“大不了就剃了头出家做姑子去,绝不堕了您和敦亲王府的名声!”
沈玉灵似是下定了决心,穿着寝衣就要往外面冲。
辛氏又如何能舍得下女儿呢?
她将沈玉灵一把搂在怀里:“灵儿莫慌,娘定是要想出办法保你。”
“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就让你弟弟养着你,”辛氏摸着女儿年轻的小脸,“娘知道,你就是性子要强了一些。”
“你让娘好好想一想,肯定会有办法的。”
……
屋内的母女俩哭成一团,画屏也和廊下装作看风景的姜云和报了个信。
“事已办成,奴婢要回喜房伺候了。”
姜云和点点头。
“你回去告诉琳琅侧妃,”姜云和还是放心不下妹妹,“敦亲王府规矩大,我怕是不能如从前一般时时过来。”
“若是有事寻我,就唤门房去聚宝斋拿她惯用的安神香,我得了信儿会尽快赶过来。”
“奴婢定将话带到。”
姜云和还是不放心,但是又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心中暗自合计着,还是该在妹妹身边安插一个人手。
琳琅虽然聪慧,但难免有疏忽的地方,多一个人手就多一双眼睛,尽可能保证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