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也是紧俏货,寻常的大家贵女挤破了头怕也是难得一条。
但是琳琅现在有姜云和这个靠山,这样难得的项链,琳琅有好几箱子。
姜云天天变着法地想如何能补贴补贴琳琅。
琳琅如果今天说想戴些新首饰,都不用第二天,当天晚上姜云和就会让手下的人把所有首饰铺子关门,让琳琅挑着自己喜欢的首饰先戴。
这般让寻常女子难以拒绝的礼物,沈玉灵却撇过头去,一脸的不情不愿,就是不伸手去接。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辛氏瞪了沈玉灵一眼,将锦盒接了过来。
沈玉灵又开始犯轴,明明在房里已经和她说好了,一到这涵光院,她就看哪里都不顺眼。
“一家人,我就不多推脱了,”辛氏笑着看琳琅,“你真是个周到细致的人。”
“只盼着日后姑嫂之间多多走动,让玉灵多和你学着些。”
“那是自然。”琳琅也眉眼弯弯地笑着说场面话,“妾正有此意。”
“妾身子愚笨,许多规矩还不懂,日后少不得要向侧妃请教。”
沈玉灵在一旁听着,只觉得琳琅虚伪至极,忍不住刺了一句:“琳琅嫂嫂如今可是大哥心尖上的人,谁敢提点你?”
“只怕我们这些做妹妹的,日后还要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沈玉灵又逞口舌之快了。
琳琅依然是不能让沈玉灵这般嚣张。
在自己院里若是还被别人欺负了去,琳琅也别想管好这个家了。
“二妹妹真会开玩笑,”琳琅拿起手边的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盖了眼中的锋芒,“都说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看脸色不看脸色的。”
“若是二妹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肯定是要说出来的,总不能顾着情面,眼睁睁看你犯错。”
琳琅顿了顿,沈玉灵还以为她接下来要说自己犯错了,也希望沈玉灵可以及时指正呢,结果琳琅话锋一转。
“今早在老祖宗那用膳时就瞧着二妹妹脸色不好,难道是昨晚没休息好?”琳琅一脸关切,“可请了府医瞧过?年轻人可不能不把身子当回事。”
“可惜昨日大婚事忙,没能去探望二妹妹。”
辛氏幽幽地看着琳琅:“年轻人不过是闹些小毛病,不必去请府医。”
辛氏不断想和琳琅拉近关系:“琳琅你和玉灵年纪相仿,或许你们年轻人之间更有话说。”
“你这个做嫂嫂的,若是有空,就让玉灵多来走动,只是怕打扰你。”
“二妹妹这个年纪,怕是有了少女心事,不方便与外人说呢。”琳琅莞尔一笑,意有所指。“不过若是不说出来,我也不是二妹妹肚子里的蛔虫,无法为二妹妹指点迷津,只能干瞧着心疼。”
随即还像是劝慰辛侧妃一般:“您也宽宽心,这个年岁的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我还听说,昨日五皇子醉倒在客房里,闹了好大的笑话呢!”琳琅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用帕子掩口,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后悔,“瞧瞧,我真是个藏不住事的,明明世子爷让我别和外人说的。”
沈玉灵听完脸色白了白。
琳琅是个嘴严的,当时她帮自己做的几件事都密不透风,没让别人知晓。
五皇子的事,是琳琅故意说出来让自己心里不好受的。
沈玉灵心中一股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她凭什么要被一个丫鬟出身的女人看扁?
沈玉灵心里这一定,底气也足了不少,回看琳琅问。
“琳琅嫂嫂刚刚还说咱们是一家人,怎么现在又把我们当外人了?”
沈玉灵终于动了动,不像刚才一般僵坐着。
“莫非,你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场面话,压根就没把敦亲王府当成自己的家?”
小丫头终于接招了。
琳琅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