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王府中,琳琅还没“打点”过的只剩下一个人。
小霸王沈鹤闻。
琳琅本也不想这么麻烦,她真正在府里的时间比江月婵还要长上些。
要送见面礼早就该送,何至于等到现在?
但是明年敦亲王府的二位小姐就要出嫁,府中就只剩三兄弟在家。
琳琅日后难免要和沈鹤鉴和沈鹤闻打交道,那不如从现在就多多走动。
“紫苏,什么时辰了?”紫苏回话后,琳琅想了想,这时候小霸王快要下学堂了。
给他送礼可要费上不少心思。
沈鹤闻正是猫嫌狗不待见的年纪。
寻常的金银玉器他见得多了,入不了他的眼。
若是送些文房四宝,他那样不爱读书的性子,只怕转头就拿去垫了桌脚。
琳琅早就“对症下药”,准备了一个墨家机关的玩具。
只是这东西有些复杂,她自己还没摆弄明白。
要是在那小霸王面前露了怯,肯定要被他笑掉大牙。
正当琳琅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低头专心致志地研究那机关玩具时,沈鹤鸣回来了。
他今日要去城外跑马,刚换了一身骑装,手里提着长弓正要往外走。
路过正房窗外,一眼就瞧见自家小狐狸坐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一个木头玩意儿。
日光似乎给琳琅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岁月静好得不像话。
男人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琳琅的肩窝里:“玩什么呢?这么专心?”
琳琅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没一个手上用力把小鸟的翅膀给掰下来。
“世子怎么走路都没声的,”琳琅嗔怪地看他一眼,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这是给五弟的,他快下学了,妾想着备份礼物,也算全了礼数。”
沈鹤鸣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怎么不送给你男人?倒先赶着去讨好那个小崽子?”
“那小崽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费心。”
琳琅知道他又吃飞醋了,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笑:“那不一样。世子是妾的依靠,妾整个人都是世子的,哪里还需要这些身外之物?”
琳琅狐狸眼中闪过狡黠:“更何况,妾也给世子准备了礼物,晚上天黑了拿给世子爷看。”
琳琅的手指在男人胸膛上划了一下,给足了暗示。
沈鹤鸣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几分。
他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里间走去:“现在就看。”
“世子!”琳琅惊呼,“天还没黑呢,五弟那边……”
“再提他,今天就别想下床。”沈鹤鸣三两下就将人剥了个干净。
那两片弯月牙般的红色肚兜刚一露出来,下一秒就被他扯开了珍珠链子,随手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可惜那把沈鹤鸣十分珍爱的大弓,也被直接扔在了地上。
等男人心满意足地放过琳琅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这肯定是错过了学堂放学的时辰。
但沈鹤闻年纪小,性子又倔,琳琅若是不去,他怕是以为琳琅瞧不起他,日后更要和琳琅拧着来了。
琳琅重新梳洗打扮,带着画屏和紫苏往兰芷居去了。
沈鹤闻住在兰芷居的偏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和小厮们的惊呼。